游芷曳被迫抬起下颌,听到这话顿时更显慌乱,脸都烧红了:「戴。。。戴什么?」
「小猫咪还能戴什么?」冬潋眉梢轻轻抬起,似是笑了,又似威胁,「大小姐自己不知道吗?」
下巴的软肉又被冬潋捏在手中挠了挠。
倒还真是逗小猫咪的姿势。
指尖分明在安抚着丶却让怕人的小猫咪更显惊慌。
游芷曳手足无措地看着冬潋,眼底再次氲上迷蒙的水雾:「我不。。。不知道。」
冬潋抿了抿唇,漂亮的眸色向下沉了沉,光芒流转,像是熠熠生辉的冷玉琉璃。
「这里。」
冬潋抬手,抚上小猫咪柔软的头顶,很有技巧地挠了挠。
从侧面看来,仿佛游芷曳毛茸茸的脑袋在冬潋手上讨好似的蹭动。
游芷曳不受控制地眯了眯眼,差点舒服地轻唤出声。
「。。。冬潋!」
声音愈娇,语气愈慌。
但冬潋并没有因此停下欺负她的动作,反而饶有兴致地将手搭在游芷曳的腰间。
像是蛊惑又危险的藤蔓,顺着漂亮的腰线极为缓慢地绕了绕,最终在敏感的腰后方停住,吞吐着痒意,正欲辗转地往下。
「还有这里。」
游芷曳彻底红了脸,腰软腿软,耳尖烫得灼手,呼吸频率难缠且恼人。
「。。。。。。」
虽然懂得少。。。但游芷曳也不至于什么都不懂。。。
因为冬潋说的这两处。。。恰是小猫咪耳朵和尾巴的位置!
「。。。不用了冬潋。。。我。。。我都知道了!」
游芷曳急忙扯住冬潋的手,用可怜的雾蒙蒙的双眼看向冬潋,冬潋的指尖一顿,力道松了下来。
冬潋几不可闻地颤了下指尖,随后抿了抿唇,似是冷静自持地合了眼。
「。。。。。。」
两人走在医院的过道上,左转右拐,来到了一个安静的病房。
游芷曳站在门口,看着冬潋走进去,利落地拉开窗帘,让光透进来。
病床上的老太太满脸褶皱丶闭着眼,因为重病折磨,渗出些痛苦的表情。
冬潋抿了唇丶一言不发地站在床侧,开始熟练地为老太太翻身丶抬手和抬腿。
这是帮助长期卧病在床的病人促进血液循环的动作,除此之外,还需保持病人皮肤的清洁和干燥,为她清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