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文呢?”
“更不会了。”
“那你会什么?”
“挑水劈柴,还有取书。”
“”
徐云的话小李自不会全信,但眼见对方言辞之中拒意明显,便有些惋惜的摇了摇头:
“词也不会诗也不会,识这般多字,岂不是白白浪费了才学?”
徐云笑了笑,没有和这姑娘争辩。
眼下这位才女尚且待字闺中,无论是人生阅历还是性格,都没有达到真正的成熟期。
也许等到靖康之变后,小李才会对自己的这个问题有全新的答案吧。
总之对于徐云而言,能见到小李本尊,这已经就算达到目标了。
也许今后二人之间,不会再有交集了
吧?
,!
p;片刻过后。
嘎吱——
又是一道开门声,小屋里走出了一位女子——或者说女孩。
女孩的个子不算高,身形瘦弱,看上去像一根小豆芽似的,但颜值却不低。
面凝鹅脂,唇若点樱,眉如墨画,神若秋水,说不出的柔媚细腻。
一身翠绿的裙子,在这庭院中显得格外的夺目鲜润。
得见伊人,徐云的脑海中忽然冒出了两个词:
雨打碧荷,雾薄孤山。
想来也是。
能写出“自是花中第一流”这种句子的女子,颜值又会低到哪儿去呢?
当然了。
别看这姑娘温婉端庄,实际上这根小豆芽性情豪放着呢。
打麻将、赌博、酗酒样样不落,曾经一夜豪赌600贯钱结果颗粒无收,颇有些火影里头纲手刚登场的样子。
比如大家都很熟悉的《如梦令》:
常记溪亭日暮,
沉醉不知归路,
兴尽晚回舟,
误入藕花深处,
争渡,争渡,
惊起一滩鸥鹭。
看起来很有诗意是吗?
实际上这首词的意思,是指本姑娘已经喝醉了,喝到连回家的路都找不到了
顺便一提。
这首词刚刚面世不久,也就是这位十六岁的首作。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