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匝数和功率,周期计算起来也就很简单了。
因此很快。
波长与震荡周期两个数值,同时摆到了法拉第等人的面前。
法拉第凝视数值许久,最后拿起笔,开始了计算。
电磁波的频率和波源振荡频率相同,波长则和介质的折射率有关。
空气中的折射率虽然和真空不太一样,但对于1850年的众人来说,这个误差基本上可以忽略。
唰唰唰——
法拉第的笔尖沉稳而迅速的在纸上划过。
数学不算很好的他面对眼下这种计算量,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感到吃力。
几分钟后。
法拉第终于算好了最后一位数字。
就在他准备轻舒一口气之际,眉头下意识的又是一皱。
不知为何。
他总觉得纸上的这个数字,似乎有些熟悉?
眼见法拉第的表情有些迟疑,一旁的小麦有些忍不住了,这位对于知识的求知欲甚至堪比小牛来着。
只见他虎头虎脑的凑上前看了几眼,忽然轻咦一声:
“297969x108s,这不是”
“光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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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截止电压,且只随频率变化:
按照波动光学的观点,脱离阴极的电子的动能,应该正比于正比于光强和照射时间。
因此电子动能上限应随着光强和照射时间而变化,也就是截止电压会随着光强变化。
第三刀则是瞬时性的问题——即使光很弱,光电效应的反应时间还是很快,而且不随光强变化。
按照波动光学的观点。
在特定截止电压下,产生光电效应的时间应该与光强成反比。
但事实上在光电效应中无论何光强,只要满足截止频率和截止电压的要求,光电效应的产生时间都在10e-14s量级。
不过还是那句话。
1850年的科学界对于微观领域的认知还是太狭窄了,因此徐云并不准备在此时把整个光电效应的真相解释清楚。
没人知道答案,才能叫做乌云嘛。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搬运工,做了一点微小的工作而已,解答的事儿还是另请高明吧。
而除了反杀波动说之外。
光电效应的另一个概念级意义,就是验证了电磁波的存在。
要知道。
如果单看光电效应现象本身,其实是不足以支撑电磁波或者说“初级线圈电磁振荡,次级线圈受到感应”这个结论的。
那么赫兹是怎么实锤验证电磁波的呢?
答案就是驻波法。
简单的说,驻波驻波,就是赖着不走的波。
赖在那里不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