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
程越刚转过头,眼神闪烁着想要靠近对方,被抡来的拳头砸得偏过头去。
"你他妈谁啊?操!"
男人冲上前拽起程越的衣领,将他狠狠撞在身后的储物柜上,赤红着眼睛恨声说道。程越却不再反抗,齿间带血地桀骜冷笑。
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闻声而来的工作人员破门而入。
程越坐在长椅上,两腿交叠低头抱包,嘴角挂着血迹淤青。
“怎么这会儿不敢看我了?抬头。”
付清了工资,还被赔了一小笔慰问费。游鹤站在他身边,手上拿着浸了水的卫生纸,临时找不到棉签和药,只能将就着给他擦擦。
程越抬起头,只敢看游鹤一眼。刚才浑身倒刺发脾气的小狗摇身一变,就差摇着尾巴偷偷舔他。
“知道疼了?”
程越紧皱着眉一声不吭,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嘶声。
游鹤心情不错,把血迹清理干净,在他没受伤的那边嘴角轻轻抚摸。
“多大的人了,还像高中生似的打架。叫家长过来领你?”
程越的脸颊浮起红晕,和他倔强落魄的样子即为不符。他的确没少因为打架被请家长,这幅样子也不是第一次了。他的确不常动怒,可遇到生气的事,脾气上来就压不住。
“他威胁你。。。还想。。。”他说不出来了,只要想想就气得胸闷。
“个子没我高,顶多比我壮些。他是脂肪,我是肌肉,难道还怕他?”
游鹤笑了,在程越头发上揉了一下。
程越低着头,半天也憋不出一句话,突然抗拒起看到游鹤这样对他笑。
那也不行。我是你男朋友,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受别人欺负。
他说不出这样硬气的话。
他们为什么在一起?又能在一起多久?
游鹤只觉得他无理冲动又头脑简单,做事情不考虑后果。他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多英勇,却接受不了游鹤不需要他置身事外的样子。
他良久才出声,“对不起。”
程越不太对劲。游鹤拉他的手,对方也没有及时回握他,不像是普通的赌气。虽然很想扳过那张可怜委屈大大写在额头的欠疼爱的脸吻他作为奖赏,这里到底是公共场所,游鹤还是压下心中隐隐翻涌的冲动。
“好了。。。我当然知道你是为我好的。没有怪你的意思,你看看我?”
看到程越的双眼,游鹤又有些反悔了。他看起来急需一个吻,好像就快哭了。为什么不给他呢?
他俯身靠过去,程越却向后躲开了,低头抱紧手上的书包。
“我。。。有话想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