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枕默默做完这一切,又把自己下海前脱下的背心从外套里翻了出来,用匕首割成条状。
花沐看到这里终于有些坐不住了。
“你到底在干什么!?”她抓了一把干草往白枕身上扔,可惜太轻没扔出去,反而撒了自己一身,急得只吐唾沫,“呸呸呸。”
正好水已经烧热,白枕倒了一部分到另一个椰壳里,起身走到花沐身边。
“大小姐,趁热喝一点儿吧。”
终于被关心了的花沐,压抑已久的委屈一下子bào发了出来。
“喝什么喝,让我死了算了!”
痛经只会让人喝热水,亏她也是女孩子呢!
白枕跪在她身边,轻声细语道:“喝了会舒服一点儿的,您现在不能着凉。”
哨兵难得这样温柔体贴,花沐差点又哭了。
“你现在才来说这些,刚才是死了吗?”
“对不起,小姐。”
花沐才不要听对不起,她需要安慰!需要关怀!需要很多很多爱!
“我起不来……”
白枕小心地把她扶起来,又将椰壳里的热水稍稍吹凉,而后喂到她嘴边。
花沐靠在哨兵温暖的怀中,受伤的心灵与疼痛的身体终于获得了几分慰藉。
水的味道有几分奇怪,但并不叫她讨厌,热热的水喝下去好像一直流淌到肚子里,疼痛一下子减轻了不少。
“你在做什么?”她人舒服了,也有精力关心其他事了。
“我帮您做个月事带。”
花沐听不懂。
“那是什么?”
白枕嘴巴笨,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解释,只得道:“做完您就知道了。”
好啊,还会卖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