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不说了。
“哎,你之前受伤有留下疤吗?”
可白枕不说话,花沐又无聊。她刚才想起这茬,想着想着就想到了哨兵当初救自己挨的那一qiāng。只是看了半天没看到疤痕,心里有点惦记。
“啊?”
但哨兵没有大小姐那样跳跃的思维,一时反应不过来。
“就当初,我十六岁那年生日,你、你不是帮我挡了一qiāng吗?”
白枕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
“没、没有……”
说谎都不会,太笨了。
“我听爸爸说差点伤及心脏?”
白枕觉得公爵大人说得太严重了。
“不是的,子弹卡在肋骨上了,离心脏还很远。”
“……你是背了乌龟壳吗?”
哨兵都什么身体啊,肋骨还能挡子弹。
白枕没有说的是,那几年针对花沐的暗杀行动频繁,她随时随地穿着防弹衣就是为了给花沐挡子弹。
对于这样的吐槽式,哨兵不知如何回应,只腼腆地笑了笑。
花沐要被她闷死了。
“所以,伤口在哪儿?”
“呃……在、在背上。”
“背上?我怎么没看到……啊,是遮住了啊。”
既然快伤到心脏,那当然是在心口附近,运动内衣还是能包裹住的。
白枕想着大小姐过了那么久还惦记着自己的伤势,心中感动不已。
“大小姐,那个真的已经没事了。”
花沐撇撇嘴,“有没有事,看看才知道。”
“啊?”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