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峰值不对。”
诺娃说,“和iter的基准数据差太多。”
“要么是传感器标定有问题,要么是等离子体的约束模式根本不在预期区间。”
克莱因皱了皱眉:
“等哈德森下来再讨论吧,这不是我们能单独定的。”
诺娃收起平板,放回手边的皮包里。
拉链一拉,平板就被彻底遮住了。
银翼在心里叹了口气,索菲亚也微微放松了坐姿。
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克莱因抬起头:
“来了来了,鳗鱼好了。”
几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走下来。
为首的银翼一眼就认出来——
哈德森·阿隆索,身后跟着几个同样西装革履的人,还有两个穿着礼服的高级军官,一个是陆军,一个是海军,这种都是女性。
“走吧。”
哈德森对克莱因和诺娃说,“东道主说鳗鱼凉了就不好吃了。”
诺娃站起来,拎起皮包。
一行人很快消失在楼梯尽头。
银翼端起酒杯,把已经淡出水的威士忌喝完。
“什么都没拿到。”
索菲亚的声音随后传来:
“她太警惕了。全程没有放下过平板,连喝伏特加的时候都是用一只手端着,另一只手一直按在包上。”
彼得罗夫只能回复:
“知道了,撤吧,今晚到此为止。”
银翼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大衣的衣领,朝门口走去,索菲亚跟在他身后。
走出茜屋的那一刻,冷风扑面而来。
警戒线还在,警灯还在闪烁,但人流已经恢复正常,没有人注意他们两个。
他们沿着巷子走到主干道,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银座。”银翼对司机说。
车子启动,汇入东京的夜色。
“明天继续,诺娃的线,还有机会。”
没有人回应。
索菲亚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灯。
钻石项链依然在领口闪烁,和今晚一无所获的现实形成某种奇异的对照。
银翼闭着眼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而楼上的大菜,真的上桌了。
那是一道蒲烧鳗鱼。
鳗鱼被切成段,串在竹签上,刷上秘制的酱汁,在炭火上烤得恰到好处——
外皮微焦,内里软嫩,酱汁的甜香和鳗鱼本身的油脂完美融合。
装盘的是长方形的黑漆器皿,旁边点缀着山椒粉和一撮浅渍的姜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