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是无悔城大狱酷刑……这些金币,你这辈子花不到了。”
另一名医院人员嗤笑道。
“嗯,半个小时后,无悔城的守军便会前来……到时候,你chā翅难飞……有种的,就别跑!”
周双文不断嘲讽。
他们忌惮赵楚实力,不敢出结界擒拿,但又怕前者跑了……毕竟仅仅百万金币,不足以平息今天的震怒。
……
“放心,债还没有要回来,我不会走!”
另一边,赵楚独身一人,如一批夜幕孤狼,竖立在天地间,与整个世界的魑魅魍魉为敌……他风轻云淡,似乎根本没有为之烦恼。
“不错,有种……要不,你再轰一拳试试?哈哈!”
黄牙金钱鼠桀然一笑,而后嘲弄道:
“这样吧,如果今日你能轰破这结界,我给你一千万金币卡……对了,我还当众表演吞剑……五柄……哈哈哈!”
话音落下,一阵哄笑。
“高明,果然高明……这等激将之法,最适合刺激年轻人……等城主府守军前来,一定要让此人,生不如死。”
周双文暗中佩服。
金钱鼠看似嘲弄,实则使用了计谋……能走上这个位置,哪里有等闲之辈。
……
四里地之外,一座荒山上,白卓月浑身颤抖,心脏一直在嗓子眼盘旋。
他戴着赵楚锻造的望远灵器,狠狠咽了口唾沫。
“快了吗,快了吗……我忍不住了……我实在忍不住了……青古国第一门东元巨pào,第一发pào弹,竟然由我白卓月轰出……我好感动……这该死的泪水,容易模糊我的视线……”
“不行,我要上厕所……太紧张了……”
掌心里的传音符,几乎要被白卓月捏碎。
在他身旁,一尊漆黑森冷的巨pào,宛如地狱酷吏,冷漠的俯瞰着苍生。
pào筒吼天,似永不屈服的兽,诉说着毁天灭地的残暴……旁边上百颗黑漆漆的pào弹,就是一座座被压抑的火山。
巨pào怒吼之日,就是天崩地裂之时。
嗡!
就在纪东元颤抖到即将尿裤子的时候,他掌心的传音符,终于震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