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一鸣的额头上布上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
可能是刚才做订婚礼太累了,他竟然有点喘不上气。
“小芙。”
他对白知芙说:“我有点不舒服,想去躺一躺。”
白知芙的余光瞥见夏怀征正含笑跟一个女人说话。
他身形高大挺拔,笔直似刃,面容英俊十分体面。
而眼前的余一鸣,身高虽然也过一米八了,但比夏怀征矮了至少半个头,加上头发和额头都是汗,显得整个人很是狼狈。
她突然觉得余一鸣有点上不得台面了。
“订婚宴才刚开始呢,你现在去休息像什么样子?大男人这点累都受不了吗?你还是不是男人?”
无意识间,她说话有点夹枪带棒。
但余一鸣很不舒服,不想跟她吵。
“我真的有点中暑。”
“那就喝点中暑药!”
“我已经喝过了,还是不舒服。
心慌的厉害,还有点喘不过气。”
“那就再吃一点!
来人……”
她叫来服务生,不给余一鸣拒绝的机会。
余一鸣紧了紧拳头,到底还是没去休息。
他的余光瞥见夏怀征被不少女人围着,心中的燥意又起来了。
这个夏怀征,真是叫人讨厌!
等着吧,他总有机会叫他出丑的。
……
夏灼灼看了一圈,没见到司慎行的人。
她以为司慎行至少会在订婚礼开始的时候出现,却没想到现在还见不到人影。
他不会是在房间里睡着了吧?
夏灼灼正要摸出手机给司慎行发消息,一道清冽的嗓音突然响起。
“找什么呢?”
夏灼灼骤然回头,正是司慎行。
“我以为你睡着了。”
“是。
床上有你的香气,一不留神就睡过去了。”
“……你能不能正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