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耶律毓尘的所作所为,阮良辰恨不得他死了才好,但是他是耶律婉婉的哥哥,这是唯一一个她救他的理由,也是她不得不救他的理由!
从耶律毓尘为了耶律婉婉从北辽,穿过魏国,千里迢迢来到楚国来看,这个人对耶律婉婉,应该是极好的。duo
耶律婉婉也就这么一个亲哥哥!
如果他就这么死了,耶律婉婉一定会难过死的。
至此,阮良辰面色一正,双手交握,用力按在耶律毓尘的腹部,一下接着一下,想要将他肚子里的水给按出来。
可是,这样一下接着一下的按了几次之后,耶律毓尘却仍旧如死人一般,没有半点反应。
阮良辰见状,心头一凉,面色微微变得难看起来。
“阮良辰,你不能慌……”
豆大的汗水,顺着阮良辰秀美的脸颊,缓缓滚落而下,她紧咬着朱唇,暗道自己不能慌,仔细在脑海中搜索着关于溺水的救治方法!
与此同时,她手下按压耶律毓尘腹部的动作不停,一下接着一下……
从阮良辰发现耶律毓尘之后,萧湛一直是冷眼旁观的态度。
此刻,见阮良辰累的满头大汗,还不停的按压着耶律毓尘那胀鼓鼓的肚子,他忍不住出声劝道:“辰儿,你别白费力气了!”
眼下耶律毓尘脸色惨白惨白的,根本就跟个死人没什么两样!
然,阮良辰现在很忙,根本无暇理他,她一边用力给耶律毓尘做着控水的动作,一边数着次数,“六下,七下,八下……”
就这样,数到二十下时,见耶律毓尘还是没有反应,她汗流浃背的停了手下的动作,却是对萧湛命令道:“宋云寒,你蹲下!”
“做什么?”
萧湛不明所以,皱眉问着阮良辰。
阮良辰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对他急声解释道:“溺水之后,最好将人驮在牛背上控水,现在这里……没有牛!”
乍听阮良辰此言,明白了她的意思之后,萧湛再也不能淡定了,直接立眉竖眼的拒绝道:“阮良辰,你休想!”
感情,阮良辰这是让他当牛,驮着耶律毓尘控水啊!
他,萧湛!
那是魏国独一无二的皇帝好不好?
如何能让人当畜生使?
而且那个人还是那个目中无人的耶律毓尘!
阮良辰如此使唤他,实在是是何人孰不可忍!
阮良辰早就料到,萧湛不会如她所愿,扛着耶律毓尘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