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花!
陈醉猛然想起池藻藻手心的那几个破皮的月牙印。所以,他家小宝贝是耍了个小心眼儿暗示他给她买玫瑰?
不是自残!
突然就松了一口气。
“景灿当时说:替他哥给的。”张若兰看见陈醉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努力描绘着那天的画面,试图唤起他的记忆。
动静很大,周围人打量的目光满含嘲笑,她有点后悔就这么冲过来找陈醉对峙。
“那狗东西见谁都叫哥!”
陈醉瞬间理清眼前的状况,但是他绝不承认这件乌龙很大程度是因为他搞错了名字。池藻藻站的离他不远,似笑非笑的样子,像是捉奸在床。
他清白着呢!
“我是景灿他爹。”
陈醉绕过张若兰准备追上池藻藻,却见她一脚迈进了办公室。
“啧”。
生气了?吃醋了?
数学老师不在,倒是隔壁班的老师帮她把试卷勾了,错了几个。
“藻藻啊,好好准备。我们学校就靠你争脸了。”
不是自己的亲学生,但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还是愿意多提点几句。
“嗯。我会好好准备的。”
池藻藻刚踏出办公室门,就看见陈醉倚在墙角等她。逆着光,灼灼其华,风华正茂。
她喜欢这样光彩鲜活的陈醉。
充满了生命力。
池藻藻跟在陈醉后面,两个人坦然自若的样子像是两条平行线只是突然在另一个空间有了交集。
看不出一点破绽。
一楼拐角处基本没人。
陈醉停下来,转过身,
“张嘴。”
荔枝味的棒棒糖。
「呐,糖给你。打不过又不跑,笨得要死。」
「我打得过。」
粉色的唇瓣微微张合,像涂了一层玻璃釉的玄信子。喉结上上下下滚动着,陈醉突然觉得嗓子干。
她不应该说声谢谢?
“陈醉你低头。”
就这么被蛊惑,想都没有想。
云海开始翻涌,江潮开始澎湃。唇齿间都是荔枝味儿,都是甜的。
“是荔枝味儿的蜻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