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穴无情!”
池藻藻手还在摸着那圈红,她根本都不记得了。
陈醉提着她的腰,就往下按,手上动作和腰的方向相反,上上下下的楔进她的身体,左右两边的阴囊像两个小巴掌,啪啪的打在她阴唇上。
“自己骑!”
池藻藻抓着陈醉的手腕,揉臀像安装了电动马达,坐的很卖力,像是要把陈醉嵌到她身体里。硕
大在她胸前上下跳动着。
他还活着,真好。
她没杀死他,真好!
“宝贝再快点。”
“小骚逼好会吸!”
陈醉倒吸一口气,她咬的他好爽,恨不得被她坐死,死在她身下!
水床剧烈晃动的声音和她花液搅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陈醉腰眼一麻,在池藻藻的小狗般的尖叫声里,释放出欲望。
嗯,晨间运动正式列入他每日生活必做健身项目。
池藻藻喘着气,趴在他胸口,
“你还没跟我讲你背后的伤是怎么回事?”
陈醉愕然,没瞒住?
“不都是你的杰作!”
“啪,”池藻藻一巴掌打到他胸口,“我是说刀伤的那个。”
不是她挠的那些。
“争家产。”陈醉尽量描述成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是些虾兵蟹将,我动动手指头就搞定了。”
“可是,你受伤了。”
“又不是挨枪子儿。”
纤细的手指在那条凸起的疤痕上缓缓描绘着,她的声音有点冷,
“是谁?”
听听这大佬要给小弟报仇的语气,给她一把刀她就能演一出古惑仔。
陈醉心理满足把池藻藻纤细的身子楼上来些,“怎么,要去拔他车子气芯?”
“嗯。”
缺胳膊短腿断腿的车祸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她要把那个人从上数三代人,往下数三代人,活着的就全部剁成肉馅儿,死了的就坟里拖出来,全都要死无葬身之地。
“小笨蛋。”陈醉没往心上去,但还是多说了一句,“池藻藻,你不能学坏了。”
“那些事情我来做就好了。”
他要池藻藻干干净净的。
大清早探讨个已经死了的人,有点晦气,陈醉岔开话题,
“你之前护着的那个小傻子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