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宋政平日穿的过于保守严苛,这会露出一小片肌肤,也很难不让人想入非非。
量温度计也要几分钟。
鬼使神差的,傅青隐就坐在原地,直愣愣的盯着宋政看,直看的面颊由白转红。
她该庆幸刚刚起身仓促,连床头灯都没开。
时间过的悄无声息,宋政打开床头灯,把温度计拿出来看了看。
他微抬着眼眸,沉静安宁,眸光格外认真。
片刻后,才把温度计递给傅青隐,「还算正常。」
傅青隐一看,眉头微皱,「三十七点五,算低烧了!」
「喝酒后的正常现象。」
「真的?」傅青隐倒是没多少喝酒经验,这会半信半疑。
宋政微微颔首,「你要不要也量量?」
傅青隐:「什么?」
「你没喝酒,脸怎么这么红?」
宋政的嗓音格外沙哑,融入夜风钻入傅青隐的耳朵里,成功让她的面部温度上升了几分。
傅青隐淡定道:「我也没事,担心你热的。」
宋政:「?」
他只是醉了,不是傻了。
宋政:「宋太太,你在撒谎。」
傅青隐抿唇,下意识抬手撩起耳侧的发丝,「我真没事。」
对上宋政过分黑沉的眼眸。
傅青隐忽然好奇问道:「宋先生,灯笼下的那块牌匾是你亲手雕刻的吗?」
「换个称呼。」
宋政不厌其烦的纠正。
傅青隐喊出口也后悔了,立马改口道:「阿政,是你吗?」
「是。」
傅青隐心尖微动,「牌匾上的字,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不喜欢吗?」
「喜欢。」
「合适。」宋政淡淡吐出两个字。
傅青隐想到了他专门定制的首饰,也用一句合适敷衍她。
同样的思路推断,这块牌子怕是宋政亲手雕刻。
傅青隐语气清淡,回答时却带几分笑意,强调道:「我很喜欢。」
她含笑又重复了一遍,「愿将来,胜过往……我也愿我们的将来,胜过过往的一切。」
不知是酒意上头,亦或者是情绪涌动。
宋政眸色黑沉如墨,直勾勾的盯着傅青隐,再不如白日的含蓄克制。
倒十分露骨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