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微微汗颜。
“夫君,你要对自己有点自信…”
“总有比我年轻的。”
他继续吃着那莫名的飞醋,斩钉截铁地回绝了符乔。
“至于?柚儿允你天热时过来纳凉,不过是她心善,可江某并非善类,这?里是她的院子,少些在这?附近徘徊的功夫,多专注些自己该做之事,莫要次次将主意打到她身上。”
字字沉稳,毫不留情面。
符乔被说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身子一歪险些昏过去?。
“帝帝师大人讲话,恕乔儿一个姑娘家无法?承受。”
她兀自委屈着。
“乔儿只?是想为自己争上一争,又有什么错。”
“进而再一步步利用柚儿的心软,达到你的目的么?”
江淮之淡淡睨了她一眼。
“遂事不谏,既往不咎,从?前的那些事情我都可以当做没有发?生,但?你若再想打柚儿的主意,我绝不允许。”
没有很明显的音调起伏,符乔却从?那淡然的一句话里,听出了叫人生畏的威胁。
“对、对不起…!”
她憋红了脸,在一众看热闹丫鬟的嘲笑声?里,提起裙摆匆匆便?跑走?了。
小娘子眨眨眼睛,瞧着身边那位高大挺拔的玉公子。
“夫君生起气?来,好像还挺帅的。”
“……没生气?。”
江淮之日常接受着她的胡言乱语。
“只?是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往你身前凑,替你觉得不值。”
他想了想,还是同她讲了。
“那日我来相府寻你游街的花车,一时不慎听信了她的话,南辕北辙耽搁了许久,这?才不得已在东宫拜了堂。”
“还有这?种事呀?”
小娘子惊讶掩口。
“难怪我当时觉得你来的好晚,都委屈坏了可是为什么呀,我真的哪里都没有惹到她。”
“有些人只?往那里一站,便?能遭到万千嫉恨。”
江淮之牵过她的手,在小石桥上静静看着桥下潺潺溪流。
“恰如我那天真单纯的夫人。”
符柚反应过来,指尖气?得直掐他掌心。
“你说我笨!”
“笨点有什么不好。”
他温和打趣道。
“我还能给宠得更笨一些。”
“再笨就真一点脑子都没有了!你就不喜欢了!”
“我喜欢,怎样都喜欢。”
他的声?线比那溪水还要清冽三分,偏不知羞地说着臊人的情话,仿佛乐见于?她那白皙的小脸染上红霞。
“你不会?拒绝的,我都替你拒绝。”
“你不愿意做的,我都替你去?做。”
“留在我身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