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萍扣上睡衣,三人这时才真正安静下来,我左拥右抱,累极而熟睡。
朦胧中,我觉得有一只脚在蹬我,又似乎听到有些怪异声响。
我醒了,但不动声息,悄悄地留意周围的动静。
渐渐的,她听出那的方芳在替湘萍口交,这对豆腐姐妹竟趁我熟睡时偷偷活
动了。
湘萍被方芳弄得如痴如醉,一只肉脚把我蹬醒自己还不知道。
我静静把她的脚儿握住,轻轻抚摸她的脚背,疯狂中的湘萍并不察觉,我却
被刺激得一颗心又卜卜乱跳起来。
我偷偷睁开半只眼睛,恰巧见到方芳的灵舌在湘萍光洁的桃缝乱舔,我更加
兴奋了,我简直想跳起来,用自己的肉茎去代替方芳的舌头。
不过,我转念一想 湘萍坚持不让搞,或者有自己的原因,还是别太勉强,
反正来日方长,慢慢搞清楚,你情我愿才有意思,况且,湘萍今晚对我也够好的
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才慢慢平静下来。
第二天早晨,我醒来时,床上只剩我一人,回想昨晚发生在这张床上的事,
彷佛一场春梦了无痕。
我从床上爬起来,发现一张字条,那是湘萍留下的,她送方芳出去搭车,告
诉我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就在饭厅的餐台上。
我边用早餐,边回忆几个星期以来湘萍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又想到昨晚的
事,我觉得自己倚熟卖熟,对她如此轻薄实在也有点儿过份。
出门回自己那间屋子时,湘萍还未回来,可能她顺便去市场买菜了。
我在处理自己的装修事务时,脑子里仍然盘旋着昨晚的一夜风流。虽然我也
觉得有负太太对我的信任而良心不安,但又觉得只有这样才对得起自己!
方芳把初夜出卖给我,但我并没有如获至宝的感觉,反而对湘萍给我的好处
回味津津!我追索着湘萍全裸时的样子,我又记起方芳替湘萍口交的事,我这样
想:会不会是昨晚湘萍也春心难煞,才让方芳这样做?
或者,得不到的…往往是最好的,我实在对湘萍有点儿意乱情迷了!
晚上再回到林家,湘萍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我本来也是这处的客人,
但湘萍一向视我为主人,往往是等我吃完饭,自己再吃。
我也虽然多次邀她同桌用饭,但她说是林君这样交代,一再拒绝了。
今晚,我说什么也要湘萍一起吃,但她仍然坚持不肯,直到我出手强拖,湘
萍才因为怕我动手动脚,姑且勉强坐下来了。
有话说秀色可餐,我这顿饭吃得特别滋味,但湘萍就如坐针毯,匆匆躲进厨
房。
晚上,湘萍也没有出来看电视,一早就缩进工人房不肯出来。
我一来很想见她,二来心中过意不去,便去敲她的门,但湘萍坚决不开门。
明天就是我该回重庆见老婆的日子,我躺床上想了很多,既想到太太杏儿,
又想到湘萍。要论贤妻良母,杏儿已经是上选,要论知情识趣,湘萍勘称良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