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都简直想将这女子的嘴捂上。
他想说他不是这个意思。
想说不是主子让他来的。
可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便听秦止调转马缰,高头大马几步便来到祁熹身边:「本座记得,你还欠着本座的银子。」
祁熹:「……」一击毙命。
要不要那么狠毒!
哼声,祁熹抬头直视他,眼窝带笑:「大人,您要是这样说话,咱们就要好好掰扯掰扯了,这一路我帮了你多少忙?你的哪一个案子功劳没有我一半?受累的是我,陛下奖励的是你,凭什么?!」
这小脾气说来就来。
两个人本来就是互相合作的关系,哪有嫌弃合作对象的道理?
「既然马上要进京了,大人您觉得您不应该给我点活动资金吗?」祁熹要钱要的理直气壮:「您别忘了,我可是需要药材的。」
这是提醒秦止,她要研制出龛毒的解药,需要买药材实验。
「我现在身无分文,您是准备让我变药材呢,还是让我坐您家大门口等着西北风刮来?」
一句比一句损,一句比一句阴阳怪气。
她就是故意的,既然对方想掀桌子,就别怪她讹他一笔。
秦止垂眸看着面前病恹恹的女子。
心里打着小九九,月光下愈加显得杏眼生光。
他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吩咐计都:「到京后,她买什么你付银两,至于银子,一文钱都不给,欠你的,还要尽快还清!」
祁熹:「……」
第75章喊冤
秦止撂下这句话,转身便走。
丝毫不顾他的话在祁熹的心里搅起了怎样的风浪。
祁熹觉得喉头发苦。
被权势逼的。
这是觉得到了自己的地盘了还是怎么着。
翻起来脸来,简直不是人。
计都也觉得苦。
他只是好心来提醒祁熹,到了京城万事小心。
毕竟,京城局势复杂,她一个乡野村姑很容易吃亏。
没想到自己先吃了亏。
看主子眼风都没给他一个,计都觉得自己解释不清了。
他不是挑拨离间的人,却成了挑拨离间的人。
京城距离枫林城本就不远,一路疾驰,当日下午便到了。
大陵的首都京城,祁熹曾经想像过它的繁华,亲眼所见,发现贫穷,还是限制了她的想像。
城门大开,门口守卫披甲持锐,不苟言笑,肃杀冷厉。
城内不许纵马,一行人在城外便下了马,牵马而行。
计都上前递了牌子,守卫齐齐跪地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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