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还未缓过神来,祁熹率先拔高音调:「她的尸体是我验的,确实已经死透了!」
祁熹想了想,望向秦止:「是不是,又出现幻觉了?」
秦止拧着眉,摇摇头。
他体内的毒对这种药非常敏感,他没有感到任何不适。
「姐姐……」封浩朝祁熹身边靠:「那人,我摸过,都凉透了。」
祁熹自然知晓那女子凉透了。
可眼前的人,又该怎么解释?
冰块的透光度极好,每一块冰块上都折射着女子笑靥如花的脸。
倒真有朱凌所言的风骚浪荡之感。
祁熹眉梢扬起一抹凉笑。
鬼吗?
她剖过这么多尸体,还真就不信这个邪。
祁熹长的极具欺骗性,单看这张脸,会让人感觉单纯善良又柔弱,没有任何攻击性。
可她的性子就像是弹簧一般,越是打压,弹性越大。
遇强则强,遇恶则恶。
若此女是鬼,她便是厉鬼。
一把扯过封浩,祁熹将秦止推到封浩身边,丢下一句:「扶稳了。」身子一晃,消失在冰块累积起来的缝隙里。
秦止目光骤冷,面带愠怒,抬手想拉,却只拉到祁熹的一片衣角。
这女子,无法无天,做事更是无章无度,更不会跟谁报备,请示。
说走就走,说做就做。
秦止那只伸出去的手,慢慢握紧,简直想要捏死她。
朵朵的脸,还在冰块上,笑着,哭着,委屈着。
就像冤死之人,在诉说冤死之事。
秦止冷眉,目光落在其中一块冰块上,语气和周遭的空气一般冷寒:「你是当年定安侯的遗孤?」
女子一怔,想了想,觉得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带着泪的眼角,向上弯起,明明在笑,又像在哭:「本想让秦王殿下也做冤死鬼的,你既然猜到了,那么,做个明白鬼,也无偿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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