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县令正在指挥人关门,门房只觉手中的门剧烈晃动了一下,震的他掌心发麻。
以为是风沙到了,定睛一看。
呦呵,那不是行走的一桶水吗?
陈县令看见祁熹,更是气的双目通红。
什么要点火他才能收着的银钱,什么千里迢迢只为瞻仰他?
这小丫头明摆着是来戏弄他的。
秦止刚刚站定,便听陈县令道:「把这个自投罗网的死丫头给本官抓起来!本官要剥了她的皮做扇子,每日闻她的体香!」
他话音方落,便觉耳边发痒,伸手去抹,满手的血。
一阵剧痛后知后觉袭来,陈县令捂着耳朵,正欲怒斥,脖颈一凉。
秦止揽着祁熹,手中长剑染血。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便见陈县令的脑袋从身上滚落在地。
「啊~」
「县令死了!县令死了!」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众人只剩最原始的反应。
惧怕,惊叫!
大灾之前,他们便被陈县令奴役,大灾后,见识过人性之恶,更是被奴役的不敢反抗,以至于,奴性根深蒂固。
陡然间,主子没了。
他们慌了!
秦止嫌弃的踢开陈县令的脑袋,揽着祁熹往县衙里走。
关押的孩童已经被他救走,他本想留着他的命,询问些有用的线索。
不过,就在方才,他改变主意了。
怎可,有人辱骂她?
秦止觉得自己接受不了。
他将孩童救回客栈后,才发现祁熹和计都还未回来。
回想自己一路上的顺利,他顿觉不好。
将孩子丢进客栈便来寻祁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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