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挺直的脊背,再也没有意气风发之感。
大倪轻夹马腹,走在秦止身后半个马身的距离:「主子,天涯何处无芳草,只要您自己看开了,大把的女子任您挑选,环肥燕瘦,应有尽有,您要是不喜欢大陵女子,咱们去凉国,其他国家寻找,总能找到您喜欢的……」
大倪喋喋不休的劝慰。
只是不想看到这样的秦止。
他们几个,跟随秦止身边多年,一直以来,秦止都是冷静自持,发号施令的那一个。
他接受不了秦止萎靡不振,更舍不得他心痛。
秦止目视前方,脸色惨白,嗓音沙哑:「大倪,你不懂。」
大倪催马上前。
他不明白,自己有什么不懂的。
不就是一个女人吗?
以主子的相貌,地位,想要什么样的,还不是招招手的事情?
「主子,等咱们进城安顿好,大倪就在鹩曲城给您选美女,只要放出风声,不止鹩曲城,大陵女子,凉国女子,趋之若鹜!」
秦止驻马侧目,布满血丝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大倪。
大倪被秦止看的摸不着头脑。
忽的。
秦止一字一顿道:「祁熹,她不止是女子,她是本王的命,没有本王的命令,你休得胡来。」
此话说完,秦止驾马离开。
徒留大倪一人,愣在原地。
如果说,他方才,不明白,堂堂王爷,为何会为一名女子,伏低做小成了那般。
甚至,她要江山,他都要为她打。
现在,他明白了。
自古情深不寿,说的便是主子。
他将全部的感情和生命,都倾注在了那名女子身上。
爱情,是被什么定义的?
财富?金钱?时间?
在秦止这里,爱情的定义,是生命。
若是无爱,此生江海之水不相容。
若是有爱,我命嫁接你命成新生。
遇见祁熹,秦止得到了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