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止沉默,半晌,仍是沉默。
计都默默的,又往旁边挪了挪。
罗睺这回,怕是又要挨打了。
果不其然,他听见上方,主子的声音带着愤怒和冷意:「罗睺,你外出两年,回来的时候,是不是忘记把脑子带回来?」
罗睺怔住。
不明何意。
难不成,国师要死,就让他死?
罗睺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主子的好心解惑,现实,却在教他错在了哪里。
封大夫是杏林圣手不假,但他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杏林圣手。
国师被狗咬伤,看起来严重不假。
但那都是皮外伤。
门外,黑甲侍卫急匆匆推门而入:「主子,国师跑了!」
罗睺:「……」
计都:「……」用一言难尽的眼神扫了他一眼。
「来人,」秦止怒声:「先给本座打罗睺二十大板!」
黑甲侍卫低着头,不敢看罗睺,也不敢看秦止:「我们发觉不对的时候,国师已经跑了,黑狱里关着的……是封大夫,封大夫至今昏迷不醒。」
罗睺:「……」乖觉的,跪下。
他有些不懂,主子和计都是怎么猜到那样做会出事的。
这不是突发事件吗?
突发事件能怨他吗?
谁也没有前后眼不是?
他抬头,想为自己辩解,触及到秦止冻死人的目光,又默默的低下了脑袋。
祁熹在空间内,从虚化墙壁上看的清清楚楚。
舅舅不知伤成什么样了,秦止竟然只打了他二十大板。
祁熹感觉心头血直冲脑门。
一怒之下,身影一晃,竟然成功出了空间。
空间外,祁熹躺在床上,眼睛猛的睁开,二话不说掀起被子,赤脚从床上跳了下来。
一时间,房里众人愣住。
罗睺更是瞪圆了眸子:「她是不是在梦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