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空无一人,就连尸体,也不见了。
「浩浩!"祁熹喊道。
没有人应。
祁熹语气急切,不死心继续喊:「浩浩!」
还是没有人应。
祁熹观察房间,不大的房间,桌椅板凳整齐摆放。
就连茶壶茶盏都没有移动过的痕迹。
封浩和女尸,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封浩好歹出身武学世家,又参加过武举。
什么人,能悄无声息的带走他?
祁熹觉得脊背寒凉,对于凶手,对于这座新封府。
计都拉着祁熹,走到院子里查看,一圈下来,发现付良留在这里的衙役,也全部消失不见。
他现在做什么事,都拉着祁熹的手臂。
生怕一个不留神,祁熹也在他的眼前消失。
二人对视一眼,祁熹压低声音,音色有些颤:「你也觉诡异了对吗?」
计都想了想,点点头。
活人,死人,一群人消失。
那边,还有一众人在互相攀咬。
就像两个极端。
一个极静,一个极闹。
祁熹从来没有遇到这般诡异的事。
就在她六神无主时,忽然,一道身着官服,颀长的身影迈了进来。
祁熹一直觉得秦止穿官服好看,此时再看,不止好看,还多了几分安全感。
秦止来到院中,视线精准的落到计都抓着祁熹的手臂上,开口就是怼:「计都,改日让刘婆在你的衣衫上缝十个口袋。」
计都一怔,不明所以:「主子,卑职要那么多口袋作甚?」
秦止:「用来放手。」
计都猛地收回握住祁熹手臂的手。
秦止继续道:「放手指也可,一个口袋放一根。」
计都:「……」默默的将手背到身后。
祁熹心头烦躁,就看秦止怼计都了,懒得动脑,也不知他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