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睺忍着屁股上的疼,再次给秦止倒了一杯水,举过顶,小心翼翼呈上:「主子,喝点水,浇浇心头火。」
罗睺屁股刚结痂,干巴巴的疼,弯下腰时,只得尽量把屁股撅起,减少活动幅度。
为了讨秦止欢心,腻着一张笑脸,捧着茶水,脸儿微侧。
如果将罗睺手上的茶盏换成手帕。
那模样,简直像青楼多少年没见过客的姑娘。
秦止:「……」
他深深的提起一口气。
感觉那口气,怎么都进不到肺里。
心口被气到胀疼。
秦止咬着后槽牙,压低声音问立在一旁的计都:「谁将这玩意放出来的?」
计都:「主子,他说他伤已经大好了,要为主子效力。」
秦止舌尖抵着牙槽,哼笑一声,再一声:「大好了,是吗?」
罗睺:「……」这时候,该说好了,还是说没好?
罗睺这人,跟着秦止多年,本来只是缺点心眼子,秦止便派他外出公干。
想着磨炼一番,能多长点心眼子。
外出磨炼了两年,他确实是长了八百个心眼子回来。
可惜,八百个心眼子都是空心的。
他自己还尤不知。
想了想。
罗睺决定转移话题:「主子,路大夫的药还有一些,卑职给您拿来,您先吃两颗?」
计都垂下了眸子。
不忍直视接下来发生的事。
主子明显是在跟自己较劲,封大夫要为他诊脉,他都不肯。
罗睺自认为很聪明,其实是在往刀尖上冲。
果然,秦止抬手扯着罗睺的手臂,将其转了个圈,一脚踹在了他的屁股上,将人直接踹飞了出去。
「啊~主子~屁股~」
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