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熹:「……」
一个比她还高,还壮的女子,跑到自己面前求安慰。
祁熹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场景衬托的自己更像个女恶霸。
「熹熹……」付以欢还在撒娇。
祁熹觉得,这货可能就是自己的克星。
她矫揉造作,膀大腰圆,有时候嗓门高亮,抱起人来,像是武林高手用上了内力。
可祁熹,就是对她讨厌不起来。
这女子的矫揉造作和朱莞香的矫揉造作完全不一样。
一种,让人看着就觉得很茶。
一种,让人看见就觉得很可爱。
祁熹拍大熊似的,拍了拍她胖的指窝深陷的小胖手:「不怕。」
付以欢得了祁熹的安慰,瞬间得寸进尺。
本来只是扯衣衫,几乎是祁熹话音刚落,她便搂上了祁熹的手臂:「熹熹,我好喜欢你!」
妈耶。
祁熹简直想仰天长啸。
这种时候,是表达情意的时候吗?
也不看看周父的那张脸。
像是马路口的红绿灯,变色速度按秒计算。
兴许是那阵风刮来的方向不对,众人闻到了风里羼杂的臭味。
祁熹对臭味很敏感。
尤其对尸臭味。
大脑和大熊同步报警。
虽然这股臭味里,羼杂着粪便的味道,可祁熹和大熊还是闻到了里面若有似无的尸臭。
大熊「汪汪」两声。
撒开腿就朝臭味的来源冲了过去。
不管哪个朝代,旱厕的结构都是差不多的。
周家的茅厕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