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天冷,他穿的厚,那狗子是不是就已经给他咬掉了?
太狠毒了,和它的主人一样狠。
这样的女人,全天下也就跟秦止最般配。
「公子~」
一声轻唤,打断了古达彦的思绪。
他抬起眼皮,朝外看去。
两名女子看起来年龄不大,不过,该凸的凸,该翘的翘,玲珑有致。
尤其是那呼之欲出,白花花的胸脯,晃的令人无法移开目光。
全身上下,都透着被操练过的妩媚。
古达彦很满意。
他大爷似的平躺在床上:「本公子伤了,你们帮本公子摆弄摆弄,看看还能不能起来。」
两名女子对视一眼。
另一名身材矮小的有些不满的嘟起嘴:「摆弄好了不给用吗?」
古达彦看向她,她明显比那高挑的要俏皮一些,也就起了些逗弄的心思:「看你本事……」
娇俏女子被古达彦逗乐了,推了一把身边的高个女子:「我姐姐本事可大了,她是从外地来的,听说那地儿啊……」
「翠娥!」高个女子警告的瞪了她一眼:「我早就不做了。」
翠娥有些不高兴,嘟着嘴迈着婀娜的步子走到古达彦面前,伏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边说,眼珠子还边往高个女子身上转。
古达彦听完,满脸惊诧。
身为凉国的王子,他竟然不知,还有这种玩儿法。
引路的衙差等在门口,直到房间内传出靡靡之音,才下去复命。
祁熹秦止和县令,还等在花厅里。
听了衙差的回禀。
她裹了裹大氅笑道:「有没有那种老母亲盯着儿子圆房的感觉?」
县令也是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凉国不争气啊,不然,也不会走到如今的田地……只是可怜凉国的百姓了。」
祁熹也敛下了眸子。
任何一场战争,百姓们关心的,不是国家的归属,而是战火何时能停。
她见过太多的杀戮。
在上位者眼里,杀戮,是带来和平的最佳途径。
所以,她才会在古达彦碰瓷大陵的时候,果断的坑了他一把。
如果,她的想法能成,便能免下一场尸山血海的战争。
「县令可有归顺我大陵的想法?」秦止微微探过身子,端起桌上的茶盏,轻抿了一口道。
祁熹心头一咯噔。
怪不得人家能当王爷。
边城和大陵搭界,招安了边城,相当于直接将边城划分到了大陵的管辖范围。
县令垂下脑袋,双手攥在一起,放在桌前。
内心陷入了挣扎。
凉国和大陵,必有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