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祁熹,深刻体会到了。
秦止一开始还算轻柔。
随着日益加深,他的狠厉暴露无遗。
早就忘了最初想要轻柔对待她的想法。
祁熹理论经验丰富,实战经验全无。
秦止全凭自己看过的那点话本子点拨。
祁熹只觉得床像是烤烤鸭的电烤炉。
不仅热,还会转。
衣衫平时是一个人的羽毛,此时就是绊脚石。
秦止几乎是一气呵成,甚至还不满祁熹为何穿的里三层外三层。
祁熹在秦止手里,完全没有还手的馀地,也没有动手的空间。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
也是一场无需任何语言的战斗。
二人坦诚相对时,祁熹见惯了各种各样的男尸,还是有些打怵。
秦止也是头一次发现这种视觉上的冲击,比任何一场仗还要带动人的情绪。
他双目赤红,说出了一句令远在千里之外的皇帝心颤的话:「皇兄被擒,便擒吧,本王决定不管他了。」
祁熹:「……」适得其反?
秦止从不舍伤害她,有些伤害,却又是必须的。
三辈子下来了,祁熹什么伤都受过。
这种伤还是头一次感受到。
祁熹蹙眉的细微表情,在秦止的眼中被无限放大。
他几乎能够做到感同身受。
一阵心疼,唤醒了他些许理智。
他不知该如何怜惜她,只能在他耳边一阵阵轻声唤着:「熹儿……熹儿……」
他的声音,带着沙哑,渴望,迷恋与满足。
听得祁熹的心都酥了。
祁熹在他一声声的呼唤里,逐渐迷失了自我。
从最开始祁熹的痛,秦止的丢盔卸甲。
秦止好像掌握了经验。
悟透了话本子之外的这样那样。
外面电闪雷鸣,里面红帐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