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手机,没有通信设备,这样的雪天,非常容易迷失方向。
大家待在一起,才是最安全的。
「可是……」秦止还是有些担心祁熹的身体,靠近山里,马车无法前行,前路未知的情况下,在他看来,马车里才是最安全的。
可话刚出口,就被祁熹打断了:「你别可是不可是的了,最烦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的婆婆妈妈了,一起走,遇到事情互相才有照应。」
秦止眼瞅着祁熹烦了。
梗了梗脖子,没敢继续相劝。
封淮安看着二人的相处模式。
悬着的那颗心也归了位。
一直以来,他见秦止的臭脾气,总觉得自家姑娘嫁给他会受气。
现在看来,谁受气,还不一定呢。
马车很快靠近了山边,计都的声音也传了进来:「主子,前面没有路了。」
第968章忽隐忽现的大熊
马车缓缓停下,祁熹被秦止裹进狐裘大氅里,想了想,他又从自己的衣摆处,撕下一块黑色的布条,系在大氅上。
祁熹有野外生存经验,瞟他一眼,笑的眉眼间都是稚气:「你还怕我丢了?」
漫漫白雪,祁熹的大氅也是白色,很容易和雪地融为一体,系上一根黑色的绳子,就扎眼多了。
「防着万一,你现在在本王的心里,重量又不同了。」话落,他大手覆在祁熹的肚皮上轻轻抚摸:「你娘要拯救苍生了,你乖乖的,不要闹。」
祁熹嗔怪似的在他的肩膀拍了一下:「舅舅还在啊,你少腻腻歪歪的。」
封淮安:「……没事,你们可以当我不在。」
祁熹尴尬的嘴角抽了抽。
计都寻了一棵大树,将头马拴在树上,带着大熊趟着雪而来。
大熊每走一步,都被雪给淹没了。
这狗子也是个聪明的,几次三番以后,它学会了跳着走。
祁熹眼瞅着雪地里的黑影忽隐忽现,「噗嗤」一声笑了:「真是难为这狗子了。」
秦止在祁熹面前弯下腰,示意祁熹趴在他的背上:「它自己想来,怪不得旁人。」
祁熹撇撇嘴,半点不矫情的趴在了秦止的背上:「也是,说了不让它跟,它狗腿子跑的比谁都快!」
秦止托着祁熹的屁股,缓缓站起来。
祁熹瞬间觉得自己高了许多。
人高了以后,视线就变得不一样了,她看见大熊瞅着她被秦止背着,奔奔跳跳的身影消失了一会儿,才又重新出现。
最了解狗子的,就是狗主人。
祁熹觉得,大熊埋在雪地里那一会儿,定是在琢磨什么坏心思。
果不其然。
大熊来到秦止面前以后,便开始扒拉秦止的腿。
那意思,非常明显:要抱抱。
秦止一脚将它踢开:「想的美!」
大熊:「……」
当初它生病的时候能抱,现在就不能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