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天下最懂陆绮凝的就是南珵,很久之前那次涉猎,二人一同猎下一只鹰,那时她虽不看到的是位带面具的男子,确实尤为惊叹,能有人同她一般。
陆绮凝将酒一饮而尽,南珵又给她倒了杯新的递过来。
「新婚时,你我都未喝过合卺酒。」
陆绮凝想了想,那会她被送到新房,拆了发饰,梳洗一番,便睡下了,那天起太早。
「晚上罢。」
南珵那酒滞留在空中,「为何?」
「一般不都晚上合卺酒嘛。」陆绮凝这个好歹知晓,白日里的合卺酒叫合卺酒吗?
南珵慵懒笑道:「晚上啊。」
「你笑什么?」陆绮凝疑惑。
南珵笑是因着「晚上」二字,合卺酒与他而言只要对方是陆书予,何时饮没什么区别。
「我笑我自己心急。」
陆绮凝直直道:「确实心急,哪有白日饮合卺酒的。」她是个不受很多繁缛束缚的,但成婚当日未完成的还是得守守礼节才是。
合卺酒必须得晚上喝。
*
许是有了期待,二月二日傍晚来得正合时宜,二人刚听完戏曲出来,便看到七彩霞光,暖风和煦,沁人心脾。
回到别院,陆绮凝特意吩咐侍卫去买了合卺酒用的花酒。
花酒比桂花酒烈一点,也是清醇香的。
陆绮凝先沐浴完,她眼瞅着南珵去沐浴,才坐在床上,翻出她吩咐晴云去买的小画,她从第一页开始翻,一直翻到最后一页,扭头就把第一页的给忘记了,又扭过头来看。
看得过于入迷,甚至没察觉南珵一早就站她身后。
南珵从净室出来,这姑娘就是背对着他的,他只听到翻纸声,他唇角浅笑,双手背在身后,步伐清闲,站人身后。
侍卫还未买酒归来,春景堂内的烛火还是通亮的,既是被遮挡一点,也没影响什么。
南珵双眸一沉,这姑娘手中拿的册子,不正是夫妻间的事吗,他伸手将那小画从陆书予手中收走,淡淡道:「年幼不宜。」
陆绮凝被吓了一跳,不是这人怎么走路没声呢,她还想着这人沐浴快出来时,便再隐藏起来,是她看的太过入迷了?
「什么年幼不宜,我只是鉴赏一下。」她不甘示弱道,她十六,早过了年幼的年龄,旁的不说,她这不是好心吗,不然圆房咋办。
陆绮凝倒是不怕南珵生气,是这人一直觉着她年龄小,什么都还无需懂,正因为什么都不懂,不得学来才懂?
她往床尾那边一坐,不愿多言。
南珵挨着她做,她便再挪一挪,直到挪的没地方再挪,南珵才停下,他想将这姑娘脸颊转到他这边,没能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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