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尴尬一红,被单往身上拢得更紧了。
下午,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条神经不对劲,居然那么有勇气把这件睡裙穿上。
也许是因为,她已经领悟,他很重要,她想抓住他的心。
“是不是,很难看?”她尴尬地问。
她的身段不好,穿这件睡裙有种自找难堪的感觉。
包得这么严严实实,他都来不及看清楚,怎么知道好不好看?
他掀开被子,将自己挤进被窝。
如果她都敢勾引他了,后果自负!
“要不要我先洗澡?”先学学绅士,询问一句。
好。
但是,她扬扬唇,还没来得及回答,已经被他扑倒。
“做了再洗。”他替她决定答案。
他的掌心到处游移,从上而下,从左而右。
虽然方才这样痞样,但是,他没有把握,她是否会拒绝。
“蓝芹,我要进去了。”急噪到生怕她后悔,争分夺秒到前戏都不敢多做,嘴巴上又想得到她的点头,不想强迫她。
谁说只有女人很矛盾?男人啊,也一样。
这么急?她连衣服都还没脱啊!……还是,他就喜欢这样?……
忐忑不安地才刚点头,一股强悍的力量,已经沉入她的体内。
“啊……”
舒服的叹出声的人,是他。
单单只是这样,他已经觉得好满足好满足,真难以想象,这一个多月里,他以朋友的名义怎么忍受过去的。
他佩服自己卧薪尝胆的毅力。
他一动不动,就这样沉着,享受着温暖的包围。
想起小波的话,真想爆粗口。
但是,蓝芹没问也没闷闷不乐,这个话题,他干嘛还自讨没趣去提?!
见他就这样整个人压在她身上,抱着她,没动,她不安地问:
“要不要换个……姿势?”
很所他被人抢走,她居然有了一种本能的小心翼翼心态。
这种心态,不由控制,也鄙视自己。
“不用。”这样抱着超舒服,干嘛要换?
她无语,环手,静静抱住他。
父亲过世以后,这个男人变成了她生命里剩下的全部。
她很依赖他。
无论是否牵扯爱情,他对她都已经变得很重要很重要。
被他的重量压制得快喘不过气,她稍微扭移一下身体,引来他连连粗喘。
弓身,他正想行动起来。
“叩、叩、叩”有人敲门。
他不想理,也没时间理,抽出自己再悍然进入,引得她激颤连连,将他的脖子搂得更紧了。
“叩、叩、叩”又是烦人的敲门声,在和他比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