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禾条件反射地松开被子,但或许那刺激的男色画面不受控地在脑海里萦绕,影响了她的感官,让她觉得他这两个字听起来真是……性感。
她决定给自己转移下注意力,于是突兀地问:“你怎么还不起床给我做早饭?”
陆宴州好脾气地问:“饿了?”
他语气很宠,大有她应一声,就掀被起床给她做早饭的趋势。
沈书禾也怕他真的首接起床去忙活,赶紧说道:“没有,只是之前我每次醒来,你都己经起床给我做早饭去了。”
“那是因为你之前上班,我怕你来不及吃早饭。”
沈书禾恍然。
原来如此。
她还以为那是他的生物钟,所以顺便给她做个早饭。
她心里有些甜,在他怀里翻转身子,想和他面对面的依偎。
可这一转身,那种衣料在他光滑身子摩擦的感觉越发清晰,气氛就有些暧昧。
沈书禾裹紧被子,将所有非礼勿视的画面,全部藏在被子下。
她仰着头,一副发现了他什么隐秘的癖好的神色,意味深长道:“原来你喜欢果着睡,你早说,我就不给你买睡衣了,浪费。”
陆宴州笑了。
几分无奈,几分狭隘,低声道:“睡醒不认账还倒打一耙?”
沈书禾问号脸:“什么意思?”
“不记得了?”陆宴州挑眉,“我帮你回忆一下?”
沈书禾神色古怪的看着他:“你的意思是……你的衣服是我脱的?”
“不是。”陆宴州否认:“是我脱的。”
沈书禾白他:“那你为什么说我睡醒不认账,倒打一耙?”
他自己脱的,赖她干嘛?
她逼他脱的?
陆宴州就跟能听到她的心声似的,下一句便是:“是你让我脱的。”
沈书禾:“……?”
“你说,老公跟老婆睡觉,不能穿衣服,穿着衣服的不是你老公。”
沈书禾尴尬的咳了咳,心虚地笑了笑:“我有这么疯?”
陆宴州选择用行动代替回答。
他兀自掀开了被子,露出了上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