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景弈并不知道景幽心中想法,只是听见那几个人的事放下茶盏,眉头微蹙:“为什么会有人这时候唆使他们做这样的事情?莫非唆使他们的和劫杀兄长手里证据的是一伙人?”
景弈想着,对方大约是不知道文太师的计划,只知道兄长这计划。
他们确认阿兄手里的证据不能为舅舅翻供,便想让你在朝堂上重提此事,进一步逼迫阿兄。
皇爷大概率会因为这几个跳梁小丑,厌恶舅舅一家,若是此刻阿兄袖手旁观怕是日后再想救王家则会更加困难。
而且阿兄估计也不会袖手旁观。
到时候,借着这群莽夫,把事情闹大,逼阿兄在朝堂上公然为舅家求情,好抓住他的把柄,将阿兄一并拖入泥潭。
“好在刑部尚书及时出面,借着新律的由头,把这件事拉回了正途,压下了这场乌龙闹剧。”
景弈说着,景幽也是点头。
刑部尚书与文太师也是多年好友,此事他一张口,怕是不少人心里也明白这里面必有文太师的手笔。
但是明白又如何?
你有证据么?
再想到新律的疑罪从无这话,景幽和景弈也跟着笑了出来。
妙啊~
不出三日,官家旨意颁下,重查有争议的旧案。
首当其冲就是牵扯最大的承恩侯王家的案子。
这案子不出半月便被核准,对当年的判定全盘推翻,承恩侯王氏一族重归爵位,流放者归乡,废籍者复职。
从王家开始,当年无数冤假错案都纷纷得以昭雪,朝野上下,一片欢腾。
而这场因新律而引起的风暴核心——疑罪从无,却并未止步于朝堂之上的官员。
柳府书房内,柳致远正伏案灯下,手中握着一支狼毫,墨香氤氲。
柳致远借着这个机会,以专业律法视角,将这条新法的来龙去脉、法理精髓、适用边界逐一拆解,写成一篇长文。
文章成稿那日,柳致远署下许久没有用过的笔名——史南池。
很快,这篇文章便出现在了无逸斋书坊。
廖掌柜翻阅着送来的稿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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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深入浅出的法条释义,终是发出一声悠长的喟叹——
“难怪魏影这小子写了多封信回来~”
廖掌柜看着柳致远严谨缜密的逻辑,眼底闪过一丝赞许,“能早一步洗刷冤屈,谁不想呢?”
景幽见了文章之后也立刻拍板将这篇文章同步印在了大梁民生报的两版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