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二十万两白银的事,却是谁都没有再提起。
直到季秋和朱标向马皇后告别,离开坤宁宫后。
朱标这才忧心忡忡的主动开口道。
“秋哥儿,虽然我知道,不应该怀疑你”
“可二十万两白银”
“万一赔了,父皇估计会追出宫去揍你”
确实,朱元璋最不能忍受的,便是手下的儿女,挥霍败家。
季秋作为义子,自然也是一样。
若是这二十万两白银真赔了,朱元璋肯定会狠狠收拾季秋。
这和季秋的功劳大小无关,纯粹就是一个父亲,在教育自己的孩子。
面对自己生平遭受的最大“危机”,或者说是挑战。
季秋却是不慌不忙,脸上的表情,从容且淡定。
“标弟,你还记得我刚刚那个问题吗?”
朱标思索片刻,正欲开口,便见季秋自顾自往下说道。
“现在可以告诉你答案了。”
“这世上,只有两种买卖最赚钱。”
“这第一种,便是垄断的买卖。”
“比如朝廷的盐铁专营,乃至于任意一项,天下百姓的生活必需品。”
“只能你能将这种物品的贸易权,掌握在自己一个人手中,这便是无本万利,最赚钱的买卖。”
“而第二种”
不知为何,季秋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神秘莫测,像是要对朱标,揭露这世间的真理。
而季秋此刻脸上的表情,在未来,都将深深的烙印在朱标心头。
“便是从一开始,你就知道。”
“这个买卖,能够赚钱。”
摸了摸朱标的脑袋,见他还在原地愣神,季秋顿时挥了挥手,道别道。
“行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帮我给老四他们带个话,好好读书,改天再来看他们!”
说罢,季秋转身便朝着宫外走去。
只留朱标一人在原地,时而皱眉,时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迟迟没有离去。
“这”
“这是什么情况?”
“是谁把这么多钱,放到老夫家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