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小姐,冷先生对你可真好。”阿泰开着车,看着车后座的袁晨曦。
“是么,怎么个好?”袁晨曦玩着手机。
冷西沉那种对她好,但又不想她对他好的那种感觉,让袁晨曦琢磨不透。
“他以前可从来不会因为工作分心,那天晚上碰上你之后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阿泰还想说什么,便急忙地闭上了嘴巴。
袁晨曦抿着嘴,阿泰是知道他们的事情的。
阿泰转移话题:“冷先生平时都是在哪里办公就住哪里,从来不会固定在一个地方呆很久,除。。。。。。
夜深了,窗外的雨丝斜斜地打在玻璃上,像无数细小的手指轻轻叩击着世界。袁晨曦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本孕期营养指南,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她望着躺在自己腿上的冷西沉,呼吸均匀,眉目舒展,仿佛终于卸下了所有重担。可她的心,却还悬在半空。
自从陆妍霖确诊以来,家里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袁晨曦知道,母亲的病虽暂时稳定,但那种慢性疾病最是磨人,稍有不慎便会复发。而更让她不安的是??父亲袁江华最近频繁出差,电话也总在关键时刻被挂断。她问起,母亲只是淡淡一笑:“你爸公司最近忙。”
可她不信。
她太了解自己的父母。他们之间有种无需言语的默契,若非重大变故,绝不会如此疏离。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魏茜茜发来的消息:【我查到了一点东西,但还不确定要不要告诉你。】
袁晨曦指尖一颤,正欲回复,冷西沉却忽然翻了个身,手臂顺势环住她的腰,将脸埋进她温热的小腹。“嗯……”他低喃一声,“宝宝踢我了。”
她轻抚他的发,压下心头波澜,柔声道:“还没呢,是你做梦了吧?”
“不是。”他睁开眼,眸光清亮,“我梦到她在叫爸爸。”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特别像你。”
她忍不住笑出声,眼角却泛起微光。“你怎么什么都能扯到我身上?”
“因为我的世界早就只有你了。”他坐起身,抬手替她理了理散落的碎发,“怎么还不睡?明天还要去做四维彩超。”
她点点头,放下书,却迟迟没有躺下。“冷西沉……”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某种脆弱的平衡,“如果有一天,我家人让你为难,你会后悔娶我吗?”
他怔住,随即眼神一沉。
“你在担心什么?”他问。
她咬了咬唇,终是把魏茜茜的话说了出来。原来,袁江华名下的公司近期资金链断裂,已有多笔贷款逾期,银行正在走查封流程。而更致命的是,有媒体挖出他曾参与过一项环保违规项目,虽未定罪,但舆论压力巨大。如今债主上门、合作伙伴撤资,企业濒临崩盘。
“我爸一直瞒着我们。”她声音发抖,“他不想让我和妈担心……可现在,连累的不只是他自己。”
冷西沉听完,沉默良久。
房间里只剩下雨声淅沥。
终于,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力道坚定:“这件事,我来处理。”
“不行!”她猛地抽回手,“这是我爸的事,不能让你卷进来!你知道外面怎么说你的吗?‘冷氏掌权者迎娶拜金女,婚后接连救火’!我不想你再因为我背负任何骂名!”
“所以你就想一个人扛?”他反问,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些新闻?我知道。每一句骂你的话,我都让人存档了。但我从不在意,因为我知道真相是什么。”
他俯身靠近她,目光直视她的眼睛:“袁晨曦,我不是因为你家有钱才娶你,也不是因为你穷才救你。我是因为你是你,我才站在这里。如果你家人有难,我不帮,那我还算什么丈夫?还算什么父亲?”
她哽咽着说不出话。
“而且。”他语气缓了下来,“你爸不是外人。他是我岳父,是你孩子的外公。他的事,就是我家的事。”
“可是……股价怎么办?董事会那边……”
“我已经通知法务启动危机公关预案。”他淡淡道,“明天上午召开紧急董事会,我会正式宣布对袁氏企业的战略注资计划。名义上是商业合作,实际上是托底。”
她震惊地看着他:“你要用冷氏的资金去救一家快倒闭的公司?他们会反对的!”
“会。”他点头,“所以我已经准备好了投票权强制执行方案。只要我还在董事长的位置上,就没有人能阻止我做我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