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梵骇然抬头,这才发觉攀登上那样高的滑梯,实在是大大地超越自己的功力之外。
不用说,那块石板与两颗药丸确有奇效,至于大五龙蛰法,极可能就是那张黄纸上所绘的睡佛。
唯一叫他难以相信的,是天晓得在那张鹅黄信笺上,居然说他满修了三周天,照这样说法,自己那样一觉难道竞睡了三天三夜!
虽然事实上的确如此.但在于梵的感觉,那不过仅仅是一忽儿!
不过他此时已经无暇推敲这些小事,一转身,大步走近了左侧的石壁……不管如何,他得勉力试试看!
推得开石壁,马上便可获得天晓得的旷世绝学!
可是,假如推不开……
得失之间,相差大大了,饶是于梵平素镇定过人,此时也忍不住心头怦怦乱跳。
好几次他把手伸出去,但却又中途缩了回来。
谁逢到这种场面能不迟疑?
不过,于梵终究不同于一般,约莫经过了盏茶时光,他终于镇定了下来.只见他闭目凝神,缓缓地提聚真力,然后将掌一扬……就在他提聚了全身真力,准备推向左侧石壁之际。
突然,滑梯顶端的那扇门轰然打汗,紧接着传来一声叱喝上:“进去!”
只听一声惊叫,陡见一条人影坠落在滑梯上。
这人似乎是被人硬推进来的,身落滑梯之上,哪里立足得牢,身形一仰,立即顺势滑下……快如星丸跳掷,于梵刚一怔神,那人已经滑落至滑梯的尾端。
陡然间,于梵想到接近滑梯尾端的那些钢刀;赶紧欺身而上。
可惜他这边身形方动,那边惨号已起,只见血花飞溅,那人的躯体立被锋利的钢刀割成碎片。
满地血肉,别说分不清面目了,就连他的高矮肥瘦也全无法辨认。
于梵看得一阵惨然。
就在此时,滑梯顶端突然传来一阵狂笑道:“嘿嘿,江宽,姓黄的就是你的榜样,假如你再不肯自动进去,我也要用强了!”
话音落处,另一个声音立即暴喝道;“老匹夫,你满口仁义道德,想不到尽做这些不仁不义的事,既然想得武功秘笈,就应该自己进去察看才对,为什么尽要别人替你送死!”
想必这说话的就是江宽,只听他话音一落,原先那人立道;“姓江的,废话少说,你到底进不进去?”
江宽怒叫道:“不进去!”
“江宽,你是真不进去?”
“当然!”
”嘿嘿,你不后悔?”
“对不起,我要告辞了!”
“告辞?嘿嘿,江宽,如果今天你不乖乖地进去,我恐怕你是来得去不得了!”
“你想怎样?”
“我想要你进去看看!”
“办不到!”
“办不到也要办!”
当当当,一连三下金铁撞击的声音,显然二人已经动上了手。
于梵正想出声劝止,但就在此时,突闻一声惊叫,石门开处,又是一条人影滚落了下来。
不用说,这人一定就是江宽!
于梵晃身飘上了滑梯,他落足之处,正在那些钢刀的前面。
照说这滑梯上根本无法立足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