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失踪?”
高叔喘喘气:“小姐离家,的确在王家住了一晚,但是,第二天就走了。王小姐说不知小姐的去向,她一直还以为小姐回家了。”
“怎么搞的?失踪!我怎样向她母亲交代,电话拿来!”
佣人马上把电话放在餐桌上。
“喂,王茱莉小姐。”
“我是,石文钦吗?”
“秋如到底去了哪里?”
“我不知道,我一直以为她已回家。”
“她并没有回来,八九是你把她藏起,告诉你,不是我要找她,我和她不相干,是她母亲要找她。”文钦说,“对不起,我语气重些,也许你受了伍秋如小姐指使,不过,没有人勉强,她不要她母亲,我也不会理会,那是她们两母女的事。”
“伯母怎样了?”
“我不想讲,她是伍秋如的母亲,并不是我的母亲,你告诉她,叫她自己考虑。”
“她不在我这儿,叫我怎样转告她?”茱莉在电话里哭起来,“她没有回家,她一个人到底去了哪里?”
“她真的不在你家?没有可能,她一直和你最好。而且,只有你家才可以让她住得舒服些。”
“她离家的确马上来我家,但当晚我们有争吵,当然是我不好,这件事我一个人负责。第二天,她不告而别的走了。”
“啊!”文钦吸口气,“会不会去了朱家和陶家?她一共有三个好同学!”
“没有,我一发觉不见了她,便马上打电话。后来又亲自去找宜珍和翠姿,她们都很担心,最后,我们都以为她已经回家。”
“她不会回来,除非她母亲已经回来。”文钦感到心绪不宁。
“她到底去了哪里?”
“你是她的好朋友,你应该好好招待她几天!”
“是我不好,大错特错,”茱莉顿了顿说,“文钦,若是你不介意,请你来我家讨论有关秋如的事。同时,你也可以看看,我有没有收藏秋如。”
最后一句很有吸引力:“好,我们谈谈!”
“你们家司机亚帆,他知道我的地址,你可以叫他送你来!”
到王家,袁巴利也在。患难见真情,茱莉自从失去秋如,他一直陪着她。
茱莉首先带文钦参观她整间屋子,文钦知道秋如曾住过哪一个房间。
他相信秋如真的走了。
三个人在二楼的起坐间,边喝咖啡一面谈,避免楼下佣人耳目众多。
“你们那天晚上发生争吵?”
“是的。”
“你们不是好朋友?常常吵架的吗?”
“不!我们七年相处,还是第一次争吵,秋如不单是从来没有和我吵架,连宜珍、翠姿,也没有半句吵闹,反而我脾气不好,和宜珍、翠姿都闹翻,不过很快又和好如初。”
“那么说是你跟秋如吵,她受不了你,所以愤然出走。”
“的确是我不好,我做了一些令她无法忍受的事。”
“什么事?”
“对不起,我不能说,那是我的私事,我想保守秘密,总之,不会是口角之争的小事,秋如不会为小事计较。”
“我没有兴趣了解你的秘密,但秋如因你而失踪。”
“的确加此。我一直承认全是我的错,不过,秋如是从你家走出来的,你也有错!”
“如果坦白告诉一个人,她的缺点在哪儿,这样也算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