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刚写了一张试卷,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十点多了。
兜里的手机震动了几下,温予解锁手机,看到迟雪的消息。
【小雪】:外卖到啦。
【小雪】:开门取一下。
【温予】:好。
她刚打开门,被外面的人冲进来抱了个满怀。
“想我没?”迟雪刚下高铁就坐计程车过来了,身上还沾染着几分外面的凉意。
“当然想。”温予的表情由惊讶转变成惊喜,她伸手接过来迟雪手里的行李。
江榆离宜城距离并不近,坐高铁也要四五个小时。
温予算了下时间,问她:“你不会早上四五点出发的吧?”
迟雪摸了摸鼻子,略微有几分心虚:“当然不是。”
她没买到高铁票,是连夜坐硬座过来的。
“那你怎么来的?不会是坐火车吧?”
“见你坐硬座来又怎么了?”
温予的眼底多了几分心疼,她不想迟雪回去再坐火车。
她打开购票软体,问她:“什么时候走?”
“晚上八点多。”
“给你定了高铁一等座。”
“谢谢我宝贝。”迟雪伸手掐了一把温予的脸。
“下次买不到高铁票就别来了。”温予知道她很少出远门,第一次坐一夜火车,还是来找自己。
“那可不行。”迟雪不在她身边,总怕温予被别人欺负。
温予脾气好,倒也不是那种性子软。
还记得两人刚坐同桌那会儿,两天就说了四句话,说这四句还是她向温予借东西。
两句是因为借东西,还有两句是“谢谢”和“不客气。”
那时候她觉得这小姑娘实在是有些文静的过分。
开始两个人倒是也没什么接触。
后来有一次考试,迟雪考的差,被物理老师劈头盖脸一顿骂。
她拿着那张十五分的试卷,低着头坐在椅子上半天都没说话。
旁边突然递过来一小包纸,她一抬头对上温予凑过来的脸。
那张脸实在是有些漂亮的过分,典型的白月光长相,鹅蛋脸,眉形好看,一双眼睛乌黑水润,睫毛弯弯,皮肤白皙。
她觉得温予的表情仿佛在说:还好还好,没哭。
那时候的迟雪是个别扭拧巴的性格,知道她是关心,还是别扭地开口:“我没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