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来北京市和姜州市的车票近一百张。
白余市就是时忱后来搬去的城市。
北京市和姜州市是时忱和温予大学的地点。
原来他回去看过她,而且是每个月都去。
温予握着那厚厚一沓车票,控制不住地掉眼泪。
日记是从2018年2月9号那天开始记录的。
2018年2月9日。
今天,她父母来找我了。
他们说的对,我不该那么自私,我不能拖着她一辈子。
她母亲说会带她转学,我不想让她再转学了。
不想再让她面临陌生的城市和同学。
我会转学。
我只有三个要求。
让她学医。
让她早睡。
不要逼她做不喜欢的事,不要说贬低她的话。
可是,我舍不得她。
2018年2月10号。
她今天哭了。
好想抱抱她。
对不起,可是我不能。
对不起三个字似乎是被水渍晕染开了。
2018年2月16日。
今天我给她打了一通电话。
我真的要撑不下去了。
温昭昭,我没有妈妈了。
我只想听听你的声音。
一句也好。
温予的眼泪大颗大颗落在日记上,她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原来那天那通电话是他打的。
馀下每天的日记都只剩下了一句话:
我好想她。
整整2517句“我好想她”。
最后一天的日记是1月8号那天写的,只有一句话。
2025年1月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