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天地间变得落针可闻,好似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交战的修士和武者都停下了动作。
随即,山呼海啸的呐喊声响起,风族大军群情振奋,喊杀震天,重新杀向敌人,苏留一方溃不成军。
六道宗兵败如山倒。
苏留城的告破仿佛号角,各方势力群起攻之,迅速攻陷六道宗其它领地。
仅仅三个月的时间,强势崛起的百年宗门,就此落下帷幕。
一年后。
北邙山脉,齐阳峰后山。
曹景延看着一块块新立起的墓碑,满面悲伤,眼神黯淡无光。
范东来轻声宽慰道:“九泉之下,诸位道友也能瞑目安息了,逝者往已,你不能一直伤心萎靡浑噩下去,需调整心境,继续走自己的路。”
“你不是一个人,还有为师。”
顿了下,他问:“延儿今后有何打算?”
曹景延心中茫然,毫无目标,沉默良久道:“离开燧国,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说着,他偏头看去问:“师尊您呢?与弟子一起吗?”
范东来点点头笑道:“好,为师也早想外出游历一番,你我师徒同行闯荡!”
两枚魂丹下去,不单让他旧伤尽复重回巅峰,这些年还破而后立,达到了金丹大圆满境。
料理了些后事,师徒二人启程踏上远行之旅。
辗转三年,两人抵达齐国境内。
一路上经过范东来的不断开导,曹景延的心情渐渐好转,话语也开始多了起来,脸上偶尔能出现一丝笑容。
这日傍晚。
师徒二人在一片荒山开停下歇脚。
闲聊一阵后,曹景延主动从识海取出‘南离钟’,说道:“师尊,器灵已经醒过来了……”
范东来目露精芒,等这一刻等得实在太久了,不等对方话说完,一掌印在对方胸口,将铜钟夺取到手。
砰!
毫无防备的曹景延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口吐鲜血倒飞,砸在临时洞府的石壁上。
他翻身爬起,看向对面的老人,满目不可置信道:“师尊您……”
范东来托着铜钟,桀桀怪笑道:“乖徒儿,别怪为师,为师陪你那么多年,陪你报了血仇,也算了却了你最后的心愿。”
“此钟因果太大,你把握不住,为师替你保管了。”
“安心去吧!”
“下辈子投胎莫要轻信任何人!”
言罢,范东来悍然出手,探手成爪,抓向对面。
其所爆发的气势让曹景延震惊,比之元婴三层的叶关山还要强,顿时心中一凛,仓促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