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有所不知。”
李仙芝轻叹一声,轻拍秦明的肩膀,
“你以为我是在害她?”
“小虞儿在虞府过得并不顺心,她继母一直想拿她的婚事做文章。”
“如今能跟了你,反倒是她的造化。”
“小虞儿嘴上虽然不说,但心里指不定,已经在琢磨如何感谢我这个好闺蜜,为她寻了一个好夫婿呢!”
说到这里,她语气忽然软了下来,带着几分难得的认真:
“再说了……将来我嫁过来,也能多个知心的姐妹帮衬。”
“小虞儿性子好,又与我自幼相识,总比那些不知根底的要强。”
李仙芝说到这里,咂吧了一下嘴巴,喃喃道:
“妾身这几日眼皮一直在跳,心里不踏实,总觉得有人想要‘害’我!”
秦明听到最后这句,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沉声道:
“胡说!”
他猛地转身,水花四溅,故作严肃地瞪着李仙芝:
“整日里胡思乱想些什么?”
“这阖府上下,哪个不是对你礼遇有加,谁敢针对你?”
李仙芝撇了撇嘴,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轻哼道:
“除了那个姓杨的账房丫头,还有……啊……”
话音未落,秦明眼神一凛,跃出水面,动作熟稔地将李仙芝按在膝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竹林间回荡。
李仙芝先是一愣,随即轻哼一声,扭了扭腰肢,假模假样的揉着眼泪,哭诉道:
“呜呜呜~~小贼…啊!呜呜…你明知道她与我不对付!”
秦明对于李仙芝的哭诉,充耳不闻,专心施加家法。
“啊——”
“你坏!你偏心,就知道打我!”
秦明闻言,动作微顿,嗤笑道: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现在就去清馨院打她。”
“不行……你敢……”
“啊~~”
两刻钟后,正当体力不支的李仙芝,迫切地寻求夜宵之时,竹林小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