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女仆掏出一根针筒,猛地扎入她的玉臀,红色的精力剂注入,让她清醒了一些。
陌生女仆将她的奴装丢过来。
“穿上吧,黑车已经在门外等着了。”女仆催促道。
什么?
雪晴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审查这么快结束了?总督到底有没有怀疑她?
“我真的……可以走了吗?”
“是的,大宅的戒严已经结束,总督大人还活着的消息,也已经在全大陆公布了。”
“什么?”雪晴有点不相信,昨晚总督才下令封锁他还活着的消息,“为什么呢?”
“他们抓到愉情报的人了。”
“谁?”雪晴惶惶不安地问道。
“18号女仆,”陌生女仆面无表情地说道,“昨晚你在这里鬼哭狼嚎的,把我们都吵醒了,18号在宿舍门外站了半夜,自己去自首了,她承认用拓印纸复制了密件的副本,交了出去。”
“那么……,”雪晴的心跳到了嗓子,“她有说交给谁了吗?”
“没有,他们正在拷问她呢。”
雪晴仔细一听,拱门长廊的受刑室方向,的确听到女人凄厉的惨叫声。
“也真是奇怪,那家伙从来不出大宅,她是什么时候被女英团的人带坏的呢?”
女仆对18号的惨叫无动于衷,又催促雪晴快换上衣服出发。
雪晴虽然浑身是伤,但是注射了精力剂,勉强是能动了。
她无力地套上奴装,跌跌撞撞地跟着陌生女仆的后面,向大宅铁门走去。
通向大宅门口的路必须经过受刑室,18号女仆的尖叫声越来越清晰。
雪晴低着头,从受刑室外走过,但她忍不住向里面看了一眼。
窗口沾满了鲜血,从血迹间隐约可以看到18号女仆正被绑在墙上,数十根紫色的腥红藤蔓触手在飞舞,但是现在似乎暂停了残虐,白色的疗愈触手正在她身体上注射药物,防止她过早死去。
18号女仆的头发沾满血污,无神的双眼动了一下,正好和窗外雪晴的眼神对上。
雪晴心虚地别过脸,怕被发现她俩是共犯。
18号女仆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直到她从窗框边消失,才无力地垂下头。白色的触手退下,紫色的触手再度开始它们的血腥之舞。
18号凄厉的惨叫声再次从身后传来,吓得雪晴肩膀一缩。
黑车已经在大宅门口等着,司机一如既往地将她蒙上眼睛,塞入后尾箱。
在车厢的黑暗中,雪晴心里浮现出无数的问题。
18号女仆到底是什么人?她为什么要帮她偷情报?为什么宁愿忍受这种血腥的拷问,也没将她供出来?
老爷车一路颠簸,当后尾箱重新打开时,黑车已经载着她回到了学院。
打开舍门,宿舍里空无一人,漆黑一片,只有排气扇的浆叶在悠悠转动着。
不一会,风蝶回来了,她穿着轻薄的奴装,全身被冻得通红。
“哟,今天玩得很大啊。”她看着雪晴满身乌黑的鞭印说道。
“嗯……今天的客人很过分。”雪晴摸着身上的鞭印说道,虽然已经泡过药浴,但是伤痕并未完全消失,这是总督第一次这么凶狠地调教她。
“客人是个大人物吧?那些大人物都玩得很变态。”
“不知道呢,可能是吧。”雪晴从来没向风蝶她们透露过总督的事情,她不想牵连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