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拜尔。」纳恒自大帐里走出。
阿拜尔回身:「纳恒。」
纳恒走进,借着明明灯光看到了他脸上的些许疲惫,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阿拜尔斜眼睨着他,直觉还有下一句,并且绝不是什么好话。
果不其然,纳恒接着道:「一把年纪了还要熬几个通宵。」
「……」
他就知道。
「麻烦您圆润地从这里跑出去好吗?」阿拜尔无声地翻了个白眼,转身就撇下他径直走向自己营帐,「我走了,别来干扰我。」
纳恒立马亦步亦趋地跟上去,一副哥俩好地非要把手搭上阿拜尔的肩:「啧,什么叫干扰,我这是跟你交流作战经验好吗?」
阿拜尔冷笑:「呵。」
「呵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
两人拉拉扯扯……一拉一扯地走进了营帐里。
凌洲趴在萨岱霍斯手心,一齐靠在大帐门边,完完整整地观看了那一幕。
凌洲点着翅膀打着字:纳恒元帅说这话的时候是不是忘了他和阿拜尔元帅一般大?
萨岱霍斯笑得有些意味不明:「好像是。」
凌洲:嘶……我们这算不算偷听别人交流作战经验?
他满眼戏谑地看着萨岱霍斯,丝毫没有是他把人家拉站在这里的自觉。
萨岱霍斯轻笑:「不算。」
他捞起蝴蝶往自己营帐里走:「我们是听力太好。」
凌洲:「……」
这两有什么区别吗?
他仰起头看着萨岱霍斯没在嘴角的笑意,翅膀微微一蜷。
好吧,不算。
……
南境战时通道里,一架纯黑色飞行器正以堪比拎着大包小包东西走路的速度龟速……步速行驶着,因为速度实在太慢,机控器不得不转一轮又停下以缓解惯性冲力,导致整架飞行器行驶得不仅速度无比缓慢,还时不时上下颠簸一下,远远望去宛若大型摇摇仪。
「停下停下停下!!!」
飞行器内,一名雄虫的尖叫几乎要穿破特制舱板,刺得老早就躲得远远几欲跑到舱外的军雌忍不住一致往外偏了偏头。
几名军雌互看一眼,默契地一致往后又挤着退了退,又默契地一起伸手把被挤到边上根本无处可退的军雌队长推了出去。
军雌队长一时不察就是一个踉跄:「……」
他木着脸转头狠瞪了几眼低头闭眼装摆设的几名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