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我戴着黑框眼镜,素颜和萨沙出门了。
我走在你旁边像不像中学数学老师和她的学生?我笑。
怎么会。萨沙也笑,笑一会儿又说,对啊特别像。
我踮着脚,佯装敲他的头。
我们坐车到拉丁区,进了一家药房,萨沙替我问眼药水。一边习惯性的牵着我的手。五十岁左右的药房女士,一边回答,一边眼神饶有兴趣的在我的脸上打量。
我知道萨沙穿了套头衫,十足的像高中生。
这回换成我,抬抬眉毛与她对视。
在巴黎逛了很久之后,我们一起回萨沙家。
到他家附近,远远的有几个男孩子叫他。萨沙也远远的向他们招手。
这是谁?
我同学。
我马上甩开他的手。
怎么了?萨沙问。
我想,也许你不会想让你的朋友们知道我。
为什么?萨沙皱眉。
那天晚上,做爱之后,萨沙过来抱我。我躺在了他的臂弯里。
你知道吗?其实我经常跟我的朋友说起你。萨沙忽然说。
我做了一个夸张的表情:那是,我当然信你。
我给他们看你的照片,他们都觉得你漂亮。都问我是怎么得手的?
你Facebook上找的照片吧?我笑,这下好,他们看到真人的区别了。
我们不知怎么的,就笑成一团。
跟萨沙在一起的时候,我的笑点总是能被拉到和萨沙一样低。
对了,戴戴。我第一次去Z城找你的时候,其实不是因为错过了回布列塔尼的火车。我就是忽然很想见到你。
啧,萨沙你这个骗子。我一边笑,一边打了个大哈欠,枕在萨沙的胳臂上。
其实我已经知道了。
某个周末,萨沙第一次乘火车来Z城找我。
之后的某天,我正上班,忽然就领悟到------巴黎到布列塔尼,和巴黎到Z城的火车,出发站根本是巴黎两个不同的火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