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同时再三强调,楚国并不愿意跟吴国发生冲突,之前的“衡山之战”,是柏举斗氏擅自行动的缘故。
&esp;&esp;至于之前李解三战三捷攻克三处楚国江淮边邑,却是绝口不提。
&esp;&esp;这里面的水……有点深。
&esp;&esp;“楚国太后,当真奇人也。”
&esp;&esp;在“天下棋盘”前,有老大夫这般感慨着,不感慨不行啊,别国剪除权臣,那叫一个痛苦艰难。
&esp;&esp;偏偏楚国这么顺利的吗?
&esp;&esp;甚至可以这么说,在楚国太后最需要帮助,然而娘家晋国一点卵用都没有的时候,结果冒出来一个吴国野人,一路横扫,打得各方牛鬼蛇神哭爹喊娘,最终连楚国权臣之家都给削了。
&esp;&esp;可见,历史进程也是很重要的。
&esp;&esp;如今楚国太后掌控的楚国时局,其实要比先王在位时好得多,出卖一个柏举斗氏,损失大别山以北的地盘,但是却巩固了自身的权力,同时还加强了楚国的中央权威。
&esp;&esp;收益和损失,实在是很难说得清。
&esp;&esp;楚国边邑的强盛,对楚国来说的确有好处,但那是扩张期,遭受吴国的屡次打击之后,不但没有增加楚国中央的税赋收入,反而成了一种负担,不要维持军事存在,还要承担存在的压力。
&esp;&esp;现在,浑身轻松,犹如多年便秘得以治愈!
&esp;&esp;“诸君以为楚国当此局势,会如何行事?”
&esp;&esp;“吾闻郢都谒者,携柏举一万二千丁口,已过西关。”
&esp;&esp;“……”
&esp;&esp;有人顿时不屑起来,如何行事?行事个屁。
&esp;&esp;换成他们是楚国太后,这时候也要先安内,不抓紧时间巩固中央权威,难道等斗氏恢复过来反扑?这不是闹嘛。
&esp;&esp;而楚国太后果然也没有让人失望,她杀了斗氏“武斗派”的领袖斗师,自然是跟柏举斗氏成了死敌,哪怕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是这么想的。
&esp;&esp;君臣猜忌,结果是注定的。
&esp;&esp;为了防备将来,楚国太后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柏举斗氏给卖了,一万两千丁口,差不多就是柏举斗氏的精华所在。
&esp;&esp;直接清空,打包赔给李解,至于李解怎么处置,关她一个女人什么事儿?
&esp;&esp;就是带带儿子,顺便管一下楚国大政,总不能什么事情都找她一个女人吧。
&esp;&esp;她又不是楚国国君!
&esp;&esp;“如此,李解必定缺粮!”
&esp;&esp;“郑、蔡结盟,号称二十万之众,李解纵使骁勇善战,麾下兵卒,亦是久战疲敝之师,未必能应对啊。”
&esp;&esp;“闻李解已在新蔡之辈开沟挖渠。”
&esp;&esp;“……”
&esp;&esp;“……”
&esp;&esp;一时间,众人顿时觉得这画风相当的熟悉。
&esp;&esp;开沟挖渠,这是上瘾了是怎么地?这年头打仗之前先挖掘点东西的,貌似就李解这么个吴国野人。
&esp;&esp;“效仿逼阳之战故智?”
&esp;&esp;“不无可能!”
&esp;&esp;“今时李解之危局,不比逼阳国。”
&esp;&esp;有人看着舆图,很是郑重道,“此时李解,乃是孤军在外,淮上之民,非吴人、傅人,必不能诚心相助,此谓无立足之根基。”
&esp;&esp;在洛邑公卿士族在“天下棋盘”前高谈阔论的时候,李专员向新蔡全体劳工,发布了一条公告:凡出工出力满月者,可得上当白沙麻布一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