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继续!”亚利姆大马金刀的坐下,招呼众人快速开始下一轮。
好像有大纲一样,又好像是按照剧本在演戏,在场每个男人都要脱掉内裤光屁股,这轮抓完牌轮到我最小了。
“嗯~老公你也脱掉吧~大伙都脱了你就不要个人主义了~还是说你放不开,要喝酒?”这次换妻子的牌最大,并且还用上了激将法。
“是啊孙哥,别破坏气氛啊。”郝常在旁边起哄,他坐着的时候长屌都快顶到胸口了。
“孙哥再喝就多了,别喝了。”郝高帮腔道,他的超大卵袋因为气温上升,现在怂拉的好像热水袋。
“哈哈,自由意志最重要,你要是害羞可以选择喝酒。”亚利姆看上去是开解,实则讥讽的说道。
“脱就脱!”一咬牙,我借着酒劲儿站起身,抓住内裤边缘就脱了下去。
内裤很顺利的就脱掉了,没有他们三个那么“费劲”,这让我有些尴尬。
阴茎半软不硬的在空气中耸立,十厘米左右的长度还有些包茎。
和其他三人的“高达”“扎古”比起来好像甲壳虫小汽车,被冷风一吹,蔫头蔫脑的彻底软了下去,这让我尴尬的直缩脖子。
“哈哈哈~”妻子的笑声在旁边适时的跟进。
我靠!老婆你干嘛啊!怎么别人都是呵呵呵不好意思的温柔笑声,到我这怎么哈哈哈的嘲笑起来了!
我被老婆的笑声弄得无地自容,噘着嘴瞪了关婕一眼。
关婕收回笑声若无其事:“好了,我老公也脱了,咱们继续,现在就剩我身上这件了,你们加油哦~”
说着双手捏住她无痕U型丁字裤腰间的窄边“啪”的提起弹了皮肤一下。
几个男人猴急就去抓扑克,看来都是迫不及待了。
我抓完之后看了一眼手里的牌,方块10,不大不小。
几人轮流展示手里的牌,对面郝常直接蹦起来了。
“哈!方块K我最大!谁最小快说!”郝常兴奋的舞动手臂把牌摔在桌面上,指着众人大喊道。
郝高是红桃J,亚利姆是一张红8,那看来我们男的里目前他最大。
“啪”妻子把牌放在桌子上,无奈的耸耸肩:“梅花2。。。奇了怪了,真是我最小。”
好家伙真这么幸运吗,全场就我老婆身上还剩个裤衩,这也留不住么。
“那还说啥了,脱吧姐!”郝常眼神火热。
好家伙现在已经跳过喝酒环节,直接开启惩罚模式了。
妻子眉眼含娇的站起身,丰满的胯部撩人的扭动,抓着丁字内裤的窄边一点一点往下脱。
紧绷的丁字裤滑过丰满的肉臀两侧时深陷进肉里,然后丝滑的滚下去。
光滑无毛的耻丘一点点漏出来,内裤落到健硕的大腿时被死死撑住,关婕用高超的技巧扭动下半身,让内裤像拧瓶盖一样丝滑的继续下落,一直到脚下的地板上。
“嘿~”抬起美腿,脚尖挑住丁字裤在空中转圈,然后腿一蹬,丁字裤甩了出去。
“嚯!”布料稀少的丁字裤飞过茶桌正好挂在亚利姆跨间一柱擎天的黑鸡巴上,惹得后者惊讶的坐直上半身。
“哈哈,宝贝儿你把这当衣架了。”亚利姆大笑一声,抓着丁字裤套在颈身上撸了撸,却没有取下来。
“关姐你屁股真是太翘了。”郝常使劲儿的掰了掰自己超长的阴茎,烧火棍一样的阴茎稍稍弯曲马上回直,他也不嫌疼,好像这种疼痛感能让他暂时过过瘾。
“关姐身材是厉害。”郝高大拇指捻了捻分泌出大量前列腺液的龟头,他那粗胖的阴茎在极具生命力的不停跳动。
关婕用骚浪的韵律摆动美臀,两瓣臀肉一上一下交错摩擦,大长腿紧紧闭合,三角区严丝合缝,只有阴蒂露出尖尖一角,看到三个男人被她的肉体吸引的不停刺激自己的生殖器后才满意的坐下。
丰腴的大淫臀陷进沙发皮层,棕黑色的真皮和淫臀白皙的皮肤贴合出一条充满欲望的分割线。
“好了~继续吧~”坐回沙发翘着二郎腿,这个姿势完美的隐藏了隐私部位,却也让性感的长腿挤压出更色情更有吸引力的造型。
还继续?五个人都光屁股了还继续?还脱什么?没有可脱的了下一回罚什么?
“洗牌洗牌!”关婕将刚才的牌丢回牌堆催促道,然后趁所有人不注意,隐蔽的伸手在自己跨间摸了一把。
妻子丢出去的扑克牌落到牌堆上,刚好正面朝上,并且万分不巧的是,眼尖的我正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