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噗噗噗”阴茎通电一样抖动几下,一股股精液喷射到了妻子高耸的美臀臀尖上。
“啊?”妻子感受到了我从硬到软的变化,停下动作转过身。
妻子转过来后伸手到后面屁股上摸了一把,抽回手在眼前看了一眼沾满精液的手掌,对着我哈哈大笑:“老公你也太不争气了~”
“我,我好长时间没做了。。。”我臊的无地自容,虽然没有镜子,但是脸上火烧一样滚烫,想来是红成苹果了。
关婕就这么顶着屁股上的精液坐回沙发,想来这个惩罚算是完成了。
“好好,这个惩罚好,要是都像这个才艺,那可太有意思了。”见关婕表演完了,郝常拍手叫好。
郝高则是双手在身前虚托,好像还在感受刚刚抱在怀里的美臀的重量。
“耶稣啊,比迈阿密的脱衣舞娘还要好。”亚利姆感慨一句,并且顺手撸了撸自己的黑鸡巴。
关婕白了亚利姆一眼:“继续继续。”
几人挺着越发坚硬的鸡巴再次抓牌。。。除了我,我刚射完现在萎了。。。
“哦!黑A!”抓完牌后随意的看了一眼,结果我抓到了最大的黑桃A,现在就看谁最小了。
“哇操,孙哥你抓到最大的不容易啊。”郝常翻开牌丢在桌子上,一张10。
其他几人也展示自己的牌,结果是亚利姆抓到最小的方块5。
我一下神气起来:“哈!这回到我发号施令了,既然我老婆都表演节目了,那就大家都不例外,亚利姆你也表演一个才艺吧。”
心里暗爽,让我老婆跳艳舞是吧,现在轮到你了,你个黑鬼也跳一段艳舞么?
亚利姆缓缓站起身,看上去他也在思考该表演个什么。
突然他挑了挑眉毛,好像想到了什么。
大黑脚丫子踩着地板离开茶桌旁,走到刚刚送酒进来的餐车边,低头弯腰垂着黑长黑长的马屌,从餐车下层抱出一个西瓜。
那是之前随着酒水一起送进来的瓜果,干果水果和各种小零食。
捧着墨绿色的西瓜回到沙发边,将西瓜“duang”的放到面前茶桌上。
我们都好奇的看着亚利姆,他要表演什么才艺?
亚利姆站在茶桌前,那个墨绿色的西瓜正好挡住了他两腿间的私处。
“你要干啥啊?”坐在他旁边的郝高问道。
不光他疑惑,我们几人都不明白亚利姆要干啥。
“嗯?哼哼~”亚利姆斜了郝高一眼,哼了一声没说话,那意思是你看着就好了。
得意的环视一周,亚利姆开始了他的表演,只见他一手按着西瓜固定在桌上,一手捏住下体阴茎的根部。
被捏住根部,肚子里面的阴茎也被捏的窜出来,本就巨大的黑鸡巴长度又猛增一大截。
“砰!”一声闷响桌子也跟着一颤,我们大伙都吓了一跳,亚利姆这黑鬼竟然捏着自己的鸡巴,用又粗又长的颈身当棍子,对着桌上的西瓜猛砸下来。
“咔嚓”或许是这个西瓜熟过头,或许是亚利姆的鸡巴真的硬的像棍子。
这一鸡巴砸下去,墨绿色的西瓜真的顺着中间裂开一条缝隙。
“砰!砰!砰砰!”擀面杖一样,亚利姆捏着自己黑漆漆的肉棍一顿猛砸。
西瓜中间的裂痕越来越长,到达西瓜中间的时候又往两侧延伸。
“砰!”一下狠狠的重击,西瓜在一声脆响后碎成好几瓣。
沾着西瓜子和西瓜汁的黑鸡巴杀气腾腾的躺在碎开的西瓜“尸体”中。
我们几个从第一下开始就张大嘴巴说不出话,都目瞪口呆的看着亚利姆表演大屌碎西瓜。
“卧槽牛逼!”郝常最先回过神来,瞪眼睛咧嘴巴的看着西瓜残骸。
郝高大张着鼻孔,露出憨豆同款不可思议表情。
关婕则是捂着小嘴,大眼睛里异彩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