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样?牛大了呗,谁能鸡巴拴哑铃啊。
我看了一圈其他人的表情,妻子是双眸亮晶晶的满面惊喜,郝高则是扬眉吐气的表情,亚利姆一脸吃了屎的意味,看上去很不甘心被中国人扳回一城。
总之都是感兴趣和不服气,没人说这节目不行的。
“还行吧,继续继续!”亚利姆别扭的招呼大伙继续玩。
郝家兄弟笑笑也不生气,只是跟着亚利姆后面抓牌。
又抓完一轮牌后,这回是关婕最大,郝高最小。
关婕大长腿交替一下,换了一条腿在上面,笑着说道:“呵呵~也不缺你一个了,你也表演一个才艺吧。”
郝高下意识站起身,同样是不知道表演啥,在那茫然的思考。
众人也好整以暇的看着他,郝高左顾右盼了一会儿,眼睛一亮想到了点子。
郝高摇晃着他那粑粑柑一样大的巨睾,将面前茶桌上喝空的易拉罐都收拢过来。
“喀啦喀啦。”空了的易拉罐被他立起来,间距差不多的排成一排。
并排放好了十个后,郝高慢慢往后退,一直倒退了七八步才站定。
我在心中目测了一下,现在他站的位置离茶桌差不多有五米远,不知道他要干嘛。
“嘿嘿,见笑了。”郝高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还拽了句文词。
然后就看郝高站在那,把腰部往前挺,让他下体的鸡巴挺出来。
“哈哈哈,哥们儿你干啥呢?表演手淫嘛!”亚利姆看到郝高的姿势,哈哈大笑的嘲笑起来。
结果真像亚利姆说的那样,郝高握着鸡巴在远处打起了飞机。
飞快的对着我们撸他的肥鸡巴,这下弄得我们不知所措极其尴尬。
“卧槽不是吧,哥们儿你玩真的啊,要是没什么表演的你喝杯酒就好了啊!”亚利姆下的往旁边闪去,他可没有让男人对着自己撸鸡巴的爱好。
郝常不语,脸上都是相信自家老哥的笑容。
妻子关婕则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在撸鸡巴的郝高,那神色好像知道点什么。
郝高不理亚利姆的嘲讽,双眼死盯着正对面的关婕,尤其是盯着关婕胸前的豪华大灯,右手在下面撸鸡巴撸的飞快。
“啊。。。”郝高哼唧一声,突然停下动作,然后屁股快速的一扭,胯部前挺把鸡巴对准了茶桌这面。
“咻!”一到白线从郝高马眼里喷出,越过他和茶桌之间的距离飞了过来。
“啪!”“咔哒”易拉罐应声而倒翻在桌上,我仔细看去,易拉罐正面的图案上,一大块掌心大的精液,白花花的糊在上面。
“啊!操!”郝高又喊了一嗓子,然后屁股收紧,抓着阴茎的右手往左转了几度。
“啪!”第二个易拉罐倒了下去,正面也是一大块精液粘着!
“嗤嗤嗤。。。”“啪!啪!啪!。。。”“咣当,咣当,咣当。。。”郝高屈膝挺胯,右手握着阴茎,好像牛仔决斗一样,精液咻咻咻的从右往左扫射,易拉罐噼里啪啦的一个接着一个被射倒。
“啪!”“当啷”第十个易拉罐被精液撞倒,下一道精液只射到一半距离,落在了郝高和茶桌中间的地板上。
“啊。。。呼。。。”郝高哆嗦着下半身,又是几道精液射出,精液越射越少,最后一点黏在龟头上。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郝高,又看看茶桌上东倒西歪的易拉罐。
这!这可是有四,五,五米远啊!精液射易拉罐?!五米远!?而且射倒十个?!
说实话这给我的震撼比刚刚的鸡巴碎西瓜,和阴茎吊哑铃还要强烈。
看着地板上那一溜的精液,那些郝高后继无力后射出的精液,又想到之前在妻子屁股上射出的三道淡精,郝高射在地板上的都比我射的多,射的远,射的有力。
“怎么样嫂子?我这算才艺吧?”郝高坐下,用卫生纸擦了擦龟头上的精液,他那两颗巨大的睾丸依旧鼓鼓胀胀,看上去没消耗多少内容。。。
“呵呵~当然啊。”关婕嘴角上扬压都压不住,双腿不安的扭来扭去,好像是想用大腿根的肉挤压中间的淫穴来解痒。
郝高把纸团丢进垃圾桶:“继续吧。”
接着重复抓牌环节,我机械式的跟着他们抓牌,感觉自己完全是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