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冷笑,却并不打算戳破这场拙劣的戏码。
他倒要看看,这位以刚烈闻名的熟妇,会如何演绎这场精心编排的美人计。
陈晨缓步走到柳二龙面前,指尖轻佻地挑起她的下巴,目光如鹰隼般细细打量。
烛光下,她的肌肤泛着冷白的光泽,紧抿的唇线透着倔强。
唯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柳二龙强咬着牙,硬生生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只是那笑意从未抵达眼底。
“宗主啊,这位美女倒是有风韵,只是年龄稍长啊?”
陈晨转头看向玉元震,语气里满是调侃。
玉元震闻言朗声大笑,拍着胸脯道。
“古人说过!”
“年少不知少妇好,错把少女当珍宝。”
“不怕渣女玩暧昧,就怕妇女三十岁。”
“这等韵味,可不是毛丫头能比的。”
陈晨被逗得哈哈大笑。
“宗主倒是深藏不露,平时玩得挺花啊!”
“既然英雄所见略同,这份大礼你就好生享用。”
玉元震笑得越发意味深长,说罢便转身关门。
临走前还特意给柳二龙递了个眼神。
柳二龙心领神会地点点头,待房门落锁的刹那,她周身的气压陡然降低。
陈晨斜睨着她,语气慵懒却带着锋芒。
“你要怎么取悦我?”
“可别告诉我,这份大礼是具任人摆布的尸体。”
柳二龙抿了抿毫无血色的红唇,眼底闪过一丝茫然。
她虽答应了玉元震的要求,却根本不知如何才能让眼前这少年动心沉醉。
可每当想起父亲冰冷的尸身和爱人染血的衣襟。
她便咬紧牙关,将所有屈辱都咽进肚里。
“自然不是尸体。”
她强撑起妩媚的笑容,声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二龙定能让公子满意。”
话音未落,她便开始缓缓褪去外衣,绸缎滑落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直至仅留贴身衣物,她深吸一口气,僵硬地坐在陈晨腿上。
一只玉手故作亲昵地勾住他的下巴。
冰凉的唇瓣覆上来时,陈晨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连带着唇齿间都带着颤抖的寒意。
湿润冰冷的触感猝不及防漫进陈晨嘴里,他瞳孔骤然一缩。
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