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受尽了委屈,这笔账又该怎么算?
,孽女?呵呵,陈平也不想想自己做过什么好事。
没有抚养过一天,却一口一口的怒骂,到底是凭什么?
“我明白了,你不喜欢自己的亲生女儿,就喜欢给别人养孩子,天生的贱种。”
这话太刻薄了,每句话都刺中了陈平的软肋。
陈平当场就zhà毛了,“独孤烨,我敬你是晋王世子,但请不要将这份尊重当成了软弱,我,陈平,堂堂正正的大好男儿……”
他不止一次想过,如果当年苏琳琅没有出现,如果当年他没有认下她,如果当年她没机会认识晋王世子……
那么什么事情都不可能发生,也有无数个可能,可惜没有如果。
事已至此,别无他法。
独孤烨冷笑一声,“为攀附权贵抛妻弃女,为了富贵荣华害死了自己的亲生母亲,为了权势甘戴绿帽子,这样的大好男儿,我还是第一次见识到,别侮了这个好词。”
他平时不是这么刻薄的人,但事关心爱的人,他就会不由自主的想保护她。
陈平太不是东西,做的都不是人干的事。
自己的亲生女儿不管不护,却养着野种,真不知他的脑子进了多少水。
陈家先祖要是看到这一幕,估计会气的从坟墓里跳出来。
不孝子孙啊,陈家的血脉就断在他手里。
陈平的脸涨的通红,羞恼难当,浑身发抖,“这是污蔑,我要进宫告御状。”
他愤怒至极,脑袋一片空白。独孤烨凉凉的道,“那也得进得了宫啊。”
“……”陈平呆若木鸡,这才想起他根本没有进宫的资格。
他没有资格上朝,皇帝不宣召他,他就进不了皇宫。
就算是复爵这样的大事,皇帝也只是召陈涟进宫叙话,然后让太监出来宣旨。
他见到至尊的机会,屈指可数。
相比之下,独孤烨随时都能进宫,这就是差距。
所以说,告御状就是一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