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并不是某种植物)!这俩人真他娘的是天才。
钟玄快速清空了饭碗,伸手借过阿莲手机,给阿信警司拨了过去。
阿莲很有眼色的给钟玄添了碗汤。
“阿信警司,你找我?”
“哇,阿玄,你可算出现了。我还以为你又回山上修道去了。”
“有点私事耽误了几天。不知道你找我是?”
“哦哦,我有个朋友,最近碰见难事了。
你见过的,就是屯门的秦总督察,他的儿子昨天被从医院偷走了。”
“什么人干的?”
“呃,可能……可能不是人。好多人都看见了,那个孩子是自己飞走的。
钟发白道长已经去了帮忙了,可惜没什么收获。
你回来就好了,能不能帮忙去看一看?拜托了!
秦总督查的妻子已经自杀两次了。
而且今天还有人给报馆投去消息,说是晚上还会再从那家医院取走一个婴儿。”
“哪家医院?”
“屯门医院。我给秦总督察打个招呼,你到时候直接过去就行。阿玄,谢谢了!”
“客气。”
钟玄按断电话,端起汤碗喝了一小口。
香气浓郁,口感丰富,味道鲜美。
香醇的味道瞬间于口腔绽放,在味蕾间翩翩起舞。
汤煲的很有火候,能尝出来是用了心的。
他手臂顿了顿,随后一饮而尽。
“走。”
“啊?去哪?”
金麦基和孟超鼓起腮帮子,齐齐抬起头。
钟玄嫌弃地看了这俩吃货一眼:
“屯门。”
“不是吧?玄哥,我们还没吃完饭呢。”
“给你们三分钟时间,开始。”
钟玄说完便不再管开启狂暴模式的金麦基和孟超,转头对阿莲笑着说道:
“麻烦你了,饭菜都很得味。”
阿莲拄着脸,虽然有些羞涩,但仍旧直视钟玄,睫毛闪动恍如蝴蝶翅膀:
“不麻烦,我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