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少说两句。”贾老头道:“早两个月晚两个月有什么差别?反正我也早就想要退休了。我走了,你们俩可别和新上司犯顶,又不是小孩子了,控制一下脾气。”
“可是这……太气人了!妈的,喝酒喝酒!”
有些时候,酒确实是好东西,千般烦恼,万般不爽,一杯酒下肚,就化作青烟袅袅蒸发了。
“吱儿”一声,庄不远又听到贾老头道:“其实,我没有什么功劳,在我的手里,牛山镇一直半死不活的,也没能给乡亲们带来什么福祉。要感谢,要谢谢庄老弟,如果不是你们父子,现在的牛山镇还不知道怎么样呢。就连我们老贾家出去的贾业廉,都不看好我们牛山镇发展,投资的时候,选了贾湖那边,是你们父子俩,把我们牛山镇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现在我还是牛山镇的镇长,我以牛山镇镇长的身份,敬你一杯。”
“言重了言重了,我们父子俩,早就把牛山镇当成自己的家了,不敢当,不敢当,您心脏不好,少喝点,我干了您随意……”
“吱儿”一声,又干了。
然后又听到贾老头道:“乡亲们现在有钱了,我很高兴。但我是个老派人……以前牛山镇虽然不富,但是乡亲们心气儿齐,都是一家人,有这些人在,牛山镇就永远是牛山镇。我最骄傲的就是,牛山镇和别的地方不一样,是个有人情味的地方,现在镇子发展了,人多了,心散了,又来了新的镇长,我就怕新镇长是个只知道看数据,抓经济的人,以后说不定再也没有那种乡里乡亲的感觉了……唉,我这种想法,大概是太落伍了……”
说到这里,贾老头就叹息。
“来,喝酒!干了!”
庄不远悄悄推门走了进去。
“小远来了,过来,给你的叔叔伯伯们敬个酒。”庄爸招招手。
但是其他人可不像庄爸这么淡定。
看到庄不远过来,酒桌上一片慌乱,几个人慌忙站了起来,酒杯倒了,凳子也翻了,手忙脚乱的。
“别,别,今天我就是一个晚辈,来敬几杯酒。”庄不远慌忙摆手。
庄不远的“纨绔”人设,现在在贾湖也玩不转了,都知道他现在的身价,不敢托大。
而且,胡厂长的木器厂,现在几乎已经是庄园的下属公司了,他的老板是邓亚利,庄不远是他老板的老板。
庄不远不喝酒,帮忙倒酒倒茶,不过有庄不远在,几个人都放不开,庄爸一看道:“你还是走吧,在这里喝酒都不痛快!”
“别啊,我有事要问贾伯伯。”庄不远连忙拽住了贾老头,问道:“贾伯伯,你之前是不是当过村长?”
“当过啊,我从村里的会计一路干到现在的镇长,唉,没啥出息,让小远你见笑了。”
“那我能不能请教个问题?”
庄不远想了想道:“是我玩的一个游戏,模拟经营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