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没落袋,骗我出手,然后再给我咔嚓一手铐?
你当我傻啊。
庄爸的世界观其实是挺传统的,对自己的朋友千好万好,对亲戚家人忍耐度极高,但有点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感觉,把州外人都视做各种鬼子。
也就大胡子这家伙大大咧咧,被叫了坚果州鬼子也不生气,加上脾气和庄爸确实挺合得来,还有迷之理解能力加成,才成了好基友。
不过庄爸认识了这么多的州外的酿酒师,也就只有大胡子这一个基友而已,其他人大多合不来。
之前庄爸出手,也完全是因为死去的士兵和庄不远差不多年龄,激发了庄爸的同理心。
换个日子,如果是庄爸在看新闻,大概会和很多他们这个年龄的人一样,一边看别人倒霉,一边鼓掌叫好呢。
车窗外,那官员的脸都快在玻璃上挤变形了,拼命调庄爸嚷嚷着什么,鼻涕眼泪都流下来了。
突然,那官员惨叫一声,被锤人苦力抓住后颈,一只手拎了起来。
“吸吸……”锤人苦力似乎饿了,把官员拎起来,在他身上嗅了嗅,顿时打了几个喷嚏。
妈蛋,这身上抹的什么香水?怎么那么刺鼻?
他摇了摇头,但终于还是食欲战胜了嫌弃,锤人一只手拽住了官员的后颈,另外一只手拽着官员的一只胳膊,张口就要啃下去。
那官员拼命尖叫挣扎起来,口中大叫着:“我付钱,付钱,我们付双倍,求求您再出手一次,我们付双倍!双倍!”
这时候,官员应该感谢庄爸的迷之理解能力t到了他的意思,否则他真要被那锤人苦力啃成骨头了。
“嘿!”庄爸降下车窗,对着锤人苦力叫了一声。
锤人苦力醉眼惺忪地转过头来,看了庄爸一眼,就看到一个东西呼一声飞了过来。
“嘭”一声,那东西在他的脑袋上炸开来,液体溅了他一脸。
锤人苦力恼怒地大吼一声,丢下了官员,向警车的方向冲了过来。
但还没冲两步,突然又吸了吸鼻子,伸出舌头在脸上舔了舔。
说实话,这酒庄的酒,因为储存不善,很多都变质了,压根一点也不好喝。
葡萄藤老化、酿酒设备出问题,库存变质,所以这酒庄的主人里奥才想找个冤大头出手。
但是,对锤人苦力来说,这种变质的酒也已经是无上琼浆了,毕竟他们连流放纪元的劣质酒都喝不上。
可那保存不善的变质葡萄酒,和庄爸酿的酒比起来,简直差距太大了,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锤人苦力只是舔了一舔,就忘记了自己的愤怒,他两只手拼命在身上抹着,把身上所有的酒液都搜集了起来,送进了口里,然后像是狗一样,趴在地上,伸长舌头,吸取落在地上的酒液。
等到地上几乎被舔干净,连泥土都被吃了一大堆,这锤人苦力又开始舔那破碎的酒瓶。